＂……所以说，我的那些恶梦，应该就是实际上发生过的事情，是我死前的经过，是这样吗？＂

小柴犬便＂汪＂地一声，把吉安扑倒在升旗台前，像吉安记忆中一般猛他的脸颊。

颙衍语气复杂地说。这时尼诺捡了吉安的耳朵回来，耳朵血淋淋的，尼诺叼着它猛摇尾，吉安接过耳朵，抚着他上的以示称赞。

吉安坐在营区废弃小学的场上，把手里的树枝扔去，看着尼诺摇摆尾地冲去，把树枝叼回来到他手里。

颙衍刚才忽然带着他消失，把学长和关山那几个女孩都吓了一，关山还特地来停车场那寻他，才看到两发红、从公厕走来的颙衍。

尼诺是只柴犬，个和他一样低调平稳，他躺在床上发烧时，这只狗就会来他的手。虽说帮助不大，但吉安确实不那么觉得无聊了。

妈妈还不顾他意愿，把这只狗取名叫＂尼诺＂，好像是当时某个日本当红明星之类的。明明说是要让他当的，却连名字都不让他自己取，他父母的行径永远都是这么莫名其妙。

＂我第一天见到你时他就在了。但你对自己死亡没有认知，连带就跨越不了那条线，看不见那一边的事。他一直很心你，是条好狗。＂

＂没想到牠还真的一直跟在我后。＂

吉安扔光了手边的树枝，他发觉自己的耳朵大概是刚好连一起被打到，竟然可以自然脱落再附着回去。于是脆摘了自己耳朵下来，对准场那端扔去，看着小柴犬再次兴奋地追逐过去。

＂通常是这样没错。但人死前记忆一般都会混，有时候记得的不一定就是现实，烈的憎恨或情绪，都会让记忆产生扭曲。＂

但说也奇怪，那个庙祝看过他，给了他护符之后，他的还真的慢慢就康复过来。

尼诺也从只能在床上他的脸和手，开始可以跟他一块到院玩，吉安喜把手里的东西丢去，让尼诺叼回来给他。

回家，说是要给他当伙伴，明明吉安一次也没说过他寂寞之类的话。

吉安抚了抚尼诺的，称赞他了两句。颙衍在一旁看着他们一人一狗。

吉安边摸着小狗的，边问颙衍。

颙衍思索似地说着。

富里学长在颙衍协助制作的海报上说明着夜教的关卡，行的方式大致就是依照小组，最开会给每个小组一张提示卡，小组依着提示卡上的线索，照安

从公厕来以后，吉安心情也平复不少。知自己死掉之后，虽说现实不是这么容易可以上接受，但比起先前那令人恐慌的不踏实，吉安觉得自己反而能够定下心来想些现实的事情。

那之后富里学长召集大家到校舍内，替大家分了夜间教育的组别。每组有四到五个人，一共分成十组，而每组学弟妹再由一位学长姊带领闯关。

颙衍只好随便编了个肚痛之类的理由，关山的表情一脸同情，吉安觉得她应该在想以颙衍当时的表情，肯定是拉得相当惨烈，才会连角都有泪痕。

那之后他父母好像从哪个亲戚朋友那里问到了灵验的庙祝，行带着他和他的狗去给庙祝诊治。他父母始终认为，他不好是因为卡到，所以解决方法不是带他去看医生，而是带着他到巡回台湾的各大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