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神思渐渐消散，脑袋越来越沉，手臂失去力量，缓缓闭上。

“我唱歌五音不全”，陈树达说，“唱上半个小时，隔三条街的行人都会冲过来，把我们的餐盒踹翻。”

“被什么困住了？”

“你被自己困住了。”

林羽白睫低垂，不知怎么回答，陈树达看他几秒，把他从被里挖，托起他的，抱小孩似的，让他坐在怀里，揽住自己的脖，拍拍他的后背：“不看你了，现在能说了么？”

“养不活怎么办”，陈树达逗他，“这样吧，你去天桥唱歌，把餐盒放在面前，我化好妆打个地铺，在旁边陪你，路过的人看我们可怜，纷纷慷慨解，三年就能买市区的房。”

信息素飘散

“可能是这样”，林羽白说，“如果把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你会说我懦弱，告诉我该怎么。理我都知，可迈不该走的那步，我像被困在房间里，四周都是电网，我踩到哪里，哪里就会冒压电，把我烧成灰烬。”

“羽白，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我是成功人士”，陈树达说，“我想告诉你，我失败的次数，比成功的次数更多，但这些被我藏起来，不让外面的人知。为了获得更优质的资源，我可以把自己的天坠，他们被我来的泡泡蛊惑，看不清泡泡背后的我。你也一样，无论成功或失败，别人中的你，都不是真正的你，你可以试着一件，你不相信能到的事，看看是什么结果。”

“那只能我着上战场了”，林羽白苦恼挠，“你找个好的化妆师，不要耽误我们的买房大业。”

林羽白抱着陈树达的脖，陷沉思之中。

陈树达肩膀微颤，忍不住笑，林羽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认真思考怎么买房。

“哪有那么简单”，林羽白靠近陈树达，气拂他颈窝，“一切都要从开始，我没有住的地方，要从租房开始，租一个地下室，运气好的话换成单间，运气再好的话，慢慢有自己的小房。工作呢还在试用期，店长对我很好，我想先这么下去，运气好的话，会有升职的机会，工资涨一就攒下来，应该可以养活自己。”

“真的吗？”，林羽白坐直，“那我化好妆躺下，你唱歌可以吗？”

“烧成灰烬会怎样”，陈树达挲林羽白的发，“变成细细的粉末，就能从电网飞去了。”

“我不知”，林羽白缓缓摇，“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穿越到十年前，我不知…还会不会同样的选择。”

这么多年过来，遇到过形形的租客，见到过格各异的房东，签过或长或短的合同。定好的价格转天被推翻，睡到半夜被赶家门，看好的房被瞬间抢走…经历过各各样的事，林羽白迫切想有自己的房，和薄松在泊雅湖定居后，他真心实意的开心过，可薄松的压力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差，还将他丢家门…他不想再住任何人的房，他想有自己的房。

方，缓声开：“那家伙总欺负你？”

林羽白成一滩橙，被温蒸煮到极，包裹乌龙茶叶沉沦，他在陈树达怀里，侧脸靠他肩上：“树达…我被困住了，动弹不得，明知该怎么，可没法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