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不上号，”孟昭昭大方地接过话，笑意盈盈：“那会儿我听说过他，都说他是校草嘛，但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哦。”

多么漂亮的履历，多么让人望尘莫及，乔鑫想。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很长时间，总之乔鑫已经趴在桌上睡了一觉又醒过来。

“我们的孟小，也是非常优秀的学霸，本科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然后她英国华威大学读研造，现在就职于北京的一所级律师事务所……”

是宋辛。

周青和孟昭昭去一桌桌敬酒，这时就没乔鑫什么事情了，最后他再上台说个婚礼圆满举行谢大家见证就可以。

“你还好吧？”宋辛皱着眉：“这是怎么回事？”

外面一片喧闹嬉笑，乔鑫静静站在休息室里，像一尊雕像。

“说老实话啊，周先生和孟小是我见过最登对的新人了，真是郎才女貌，我们的新郎周先生，可以说从小到大都是学霸，在实验中学就读中时，他获得了全国理竞赛金奖，大家知这是什么概念吗？清华北大降60分录取啊！在考中，周先生顺利地考上了北京大学光华理学院，北大后，周先生又获得了国家奖学金等等很多荣誉，并在从北大毕业后宾夕法尼亚大学造，通过了CFA、SIFM考试……”

没一会儿手机响了，刘一诚打来电话：“怎么样？没差错吧？”

“我偶尔在外面兼职司仪，”乔鑫平静地说：“这次没想到赶上周青结婚了。”

乔鑫从台后绕到休息室，解开衬衫领的扣——他觉得自己像被扼住了咙，不上气来。

“好，这次事情已经查清了，小艾使绊……回来给你发红包。”

“乔鑫，你……”

他垂下，继续说：“孟小，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否愿意成为周青先生一生面对、朝夕相的妻，他、信他、包容他、支持他、陪伴他，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足，艰难还是顺遂，都对他不离不弃，和他生死与共？

孟昭昭眨眨，两行泪从眶中落下来：“我愿意。”

台下笑声四起，乔鑫也笑：“但是现在你们结婚了，大家说，这是不是缘分？”

乔鑫挂了电话，休息室的门却又被推开了。

“我真没事，”乔鑫冲她笑了一下：“你去吧，周青不是还得给你们这些同学敬酒么？”

台下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凝神屏息见证着这神圣的一刻，乔鑫却觉得耳畔传来一声响。

“哎，好。

“……没，”乔鑫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累：“诚哥，先不说了，我休息会儿。”

（二）

“好。”

“小乔，快结束了。”摄影大哥叫醒他。

宋辛迟疑着了，转走了两步又停住：“一会儿散场的时候等着我，我和你一起走。”

“……周先生，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否愿意成为孟昭昭小一生面对、朝夕相的丈夫，疼她、她、呵护她、支持她、保护她，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足，艰难还是顺遂，都对她不离不弃，和她生死与共？”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换戒指了？怎么这么快周青就成了别人的丈夫了？

“我愿意，”周青开，声音温柔又定：“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