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初叹了一气，肩膀垮了下来。他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分手？”梁亦听到何初说那两个字的一瞬间表情都变了，好在及时找回了理智，克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至于异国恋，你敢答应，我却不敢。多少情被分隔两地而消磨殆尽，这例你边难见得少了？初，我从没有把你当过附属品，我只是……舍不得你啊。”

他缓缓开：“记得之前同学会的时候有人问过你，情、理想、健康，必须要舍弃一样的话你会舍弃什么，这个答案——我一直记得。”

“你和我一起国。”梁亦正。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说，我不会跟你去国，你还会去吗？”何初轻声问。他没有回，等了几秒钟以后也没有等到任何回答。

何初的心脏像是被重重了一下，既酸涩又痛苦。他咬牙：“看样，我们暂时没法达成共识了。”

何初和梁亦二人外貌众，这样僵持在人不断的步行街上，已然引起了一些围观的目光。梁亦平缓了一下气息，拉着何初的手渐渐松了些力，用商量的语气：“我们先去吃饭？回去后再好好沟通一下。”

梁亦忍无可忍：“我没有告诉你，就是因为知你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我不知怎么办，我不敢，我也妄想着拖延下去，万一最后我不需要去国了呢。”

“你一直都懂。”梁亦不知为何笑了笑，但是神很落寞，“初，我心里在想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懂。我早就说过，我们是同类。”

何初继续：“你们内的规定，难不成你也是这两天才突然知的？我们之前在一起那么久，你都找不到一个机会和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没有工作，没有牵绊，陪你去国其实是一件两全其的事情，你都替我打算好了，所以也没有和我的必要？那你告诉我，我去了国，你打算让我待在什么样的位置呢？你是不是觉得反正现在我也是每天在家里等你回来，在国内在国外又有什么区别？！”

梁亦对他的情不假，但是情却不是他人生的全。其实何初又何尝不是，如果易地而，他也未必能为了儿女情长而放下

何初摇了摇，“如果你要因为这个跟我分手，或者要求我等你，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你不可以把我当你的附属品，你不能想当然地认为说服我陪同你一起国是一件理所应当利益最大化的事情，你明白吗？”

梁亦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没有声辩解。

砸碎到地上，捂了又会被掌心的温度所化消失。他恳切地看着何初的双：“初，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国吗？”

梁亦刚要开，却被何初一个手势拦住了。

何初抬起看着他，有些痛似的了太，嗓音微微有些沙哑：“你是因为没有提前告诉我这件事才跟我歉的吗？这件事，你有没有提前告诉我有区别吗？你现在也不过只是在知会我，我的受对你而言重要吗？”

“我懂了。”何初说。

何初甩开他的手，转看向路边，商场外鲜亮缤纷的灯光落在他的里，挡住了他真实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