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屡屡追问，我信得过你，便说给你听，是为了让你告诉他？”

“你为什么要跑开，我都找不到你了。”傅清寒神悲伤地说。

他的手轻轻包裹上去，温言：“哥哥来帮你好不好？”

沈晏周说话间能觉到冲上咽的腥气，一大鲜血几乎是从中，淋淋漓漓落了一地。

他低吻住

傅清寒长发散，竹叶沾衣，气吁吁地望着溪边的沈晏周。

一向一丝不苟的傅清寒突然变得如此纵，沈晏周简直难以把持。

“愧疚？”沈晏周一惊，“他愧疚什么……”

傅清寒闭上双，享受着指尖划过肤时温柔的。他的腰不由自主的摆动，沈晏周的大到了韧的。

“……”沈晏周沉默地看着他。

他话说了一半，猛然转看向小福。

傅清寒抿双又松开，结动地息，须臾他住了沈晏周的肩膀。沈晏周抬起看向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清明而沉静。

傅清寒快步走过去，两只丹鹤鸣嗥着扑棱翅膀飞开。他抱住沈晏周，将他推倒在青石上，安心地叹了气，“哥哥，我你。”

“我告诉他了，”小福别过了脸，“你死了，他却什么都不知，我看不过。”

“三弟。”几步之外，沈晏周也能到他的惊慌，于是便朝他伸手。

“可是我一睁你就不见了，我以为你一个人走了。我心里很难受，找了你一早上。”傅清寒撇开。

“别怕，我不会走的。”沈晏周用手指轻轻梳他的发。傅清寒生得俊，长发及踝的模样，如山间散仙，天质自然。

他褪下傅清寒的，埋亲吻着。潺潺溪浸了他青的衣裾，四周静谧得只有风过竹林的沙沙作响。

“我偏要告诉他！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你为他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说！傅清寒他对得起你吗！”小福失声。

“我只是来散步。”沈晏周柔声。

蓬莱岛四面环海，气候比内陆温，是个适合休养生息的地方。岛中山里有一大片茂密的竹林。参天修竹，幽邃寂静。

“你的病本就是心中郁结所致，现在又挨了一剑，更容易被七情所伤。想得越多，伤越痛，把心放下才能长久。”司徒重明抓起他的手腕切脉。

沈晏周的脸迅速灰败下来，他却只是恣意攥起袖抹去嘴角的血迹。

“他从来没有对不起我，”沈晏周平静地说，“我愿意为他什么，是我的事，没有迫他领情的理。”

通往竹林的曲径积了一层厚厚的竹叶，长年无人打扫。沈晏周倚坐在林中溪边的青石上，手中握着几棵草叶，喂给边踱步的两只丹鹤。

“傅清寒……我一辈都放不下他。”

“小福，我知你是为了我，我不该怪你。说到底是我自己任妄为，害了三弟……”他突然住了，面惨白如纸。

“……放下？”

“沙沙”的响声由远及近，有人从铺满落叶的小路跑过来了。

第三十章

“快躺下！”司徒重明朝他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