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四周依旧是一片废墟的模样。

霍司放下白泽，一气，走到石门跟前。

“你问过我为什么一定要去。”霍司说，“因为我不想直到死，都和他们一样蠢罢了。”

他中的残忍之意与边的温柔笑意织在一起，“他们也没错什么，就是太蠢了而已。这么蠢的人，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醒醒了，醒醒了。起来吃饭了。”

白泽对他笑了笑，“现在你可以去了。”

这一住就是几个月的时间，霍司偶尔会去，也不知他在些什么。但大多数时间都陪在白泽边。

他伸手轻轻抚摸白泽脸的廓，这并不是他原本的模样，但是他却能受到这下灵魂的温度。若有若无，似乎随时都会消散……

霍司把一座木屋修葺了一下，带着白泽在这里住了下来。

他已无力回天。

霍司抱起白泽走了去，他看了一皇城的方向，片刻后中决然的目光。

“我不愿意一只这样的蝼蚁。”他说。

霍司放下白泽，中神沉沉。

当然，霍司的心思他也不见得猜得……想到这里白泽又不愿意想了。闹心。

心中想着，再这样下去的话，恐怕还真要离不开霍司了。偶尔他也会想起季玹，季玹以前也对他很好，但是他和霍司不一样，他不说话，不表达，自己有时候总是猜不他的心思。

他抬起手，重重的拍了下去，发咚咚的回响，“季玹，你来！”

“在外界之人中的我们，和我们中的他们，又有什么区别？都是一群蝼蚁罢了。除了我，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的可笑可叹，没有人在意过他们的生死存亡。存在过，却又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会经常给白泽带好吃的回来，一天踏着飞剑飞个数百里，有时候只是为了给白泽稍一笼小笼包。白泽一开始有些受若惊，到后来就习以为常。

霍司说到这里，似乎是想到了某些不愿回忆的事，于是停了下来。他顿了半晌，才又：“我后来修炼有成，第一件事就是来这儿，一把火将这里烧了个净。那些村民们一个也没逃去。”

“是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了。”霍司喃喃自语，他的目光落在白泽上，“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就走。”

他真是困极了，闭上睛的瞬间，似乎看到了霍司中的绝望。

还是睡觉最舒服。

“我们走吧。”白泽眨了眨，“我累了。”

…………………………

但是石门却奇迹般的恢复了完整，四周寂静无比，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一声。

……………………

如果这次他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为了我，她没有选择去死，而是活了下来……”

继续这样下去，也许再也醒不过来了。

白泽已经睡了三天了，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如今他连坐起来都不能够，除了还能说话，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功能。

叫喊声遥遥传来，白泽被晃的没有办法，迷迷糊糊的睁开，就看到霍司近在咫尺的脸，“不是才吃的吗？让我睡会儿……”

石门内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