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只是裘大人这事……怕是不好办，多算私德有亏，上皇必是一力保他。”

如果江陵在，必定会在心中回答七殿下，因为人家是游戏原著的主角。

莺歌撇撇嘴，“谁说不是，也就殿下好，叫婢说，定要报给皇贵妃娘娘知，叫这江宁织造吃不了兜着走。呀，梅将军，婢见过梅将军。”

又，“也别打你儿了，老实是福。”

“那这位贾存舟岂不是烂泥扶不上墙？就算外放，从四品的知府，也比这从五品员外郎多了。”梅庚新忽然觉得自己儿还是不错的，老着扬州将军，他也没招猫逗狗，仗势欺人，最多傻不愣登把自己折腾到牢里去。

见一科的举人，不过普通人家，人家儿愣是中了名，还生得这样从容好气度好样貌，梅庚新竟生了诸如生当如此的慨来，在心中连叹奈何奈何。

“这江宁织造总不会瞎了吧？左一件大，右一件大了，心里有没有殿下？”江陵正在和莺歌说话。

梅庚新奇，“贾家如今早已日暮西山，荣宁二府都不过袭一等将军爵，除此以外，唯有贾存舟有个从五品员外郎的官衔，哪里来的势可仗？”

梅庚新颔首，又多看了两江陵，这才走了。

他暗地里找了还有些名望，又很贪财的岑先生，将程方收受贿赂的事，乡试就告诉岑先生了，然后给银若，让他乡试放榜后两三天，撺掇私塾里的学们去闹一通。

“有林如海在，裘双更并没有这么重要，他对淮扬的掌控，远远不及林如海。”沈舟皱起眉，“林如海是贾家女婿是吧？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们贾家的事儿。”

江陵刚起床，穿着燕歌给他新找来的牙白袍，照旧是给沈舟但是大的，也没有违制的纹样，今日发还算整洁，老老实实束在。

梅庚新对着比自己儿还小的沈舟，生不丝毫怠慢之心，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考就落在卢明月上了。

“又是一个和贾家有关系的蠢货。”沈舟自己也有些不解，“是贾家的风问题？怎么蠢货总是仗着他家的势。”

“谢谢，宁愿不要。”江陵

莺歌就笑眯眯邀功，“就说江解元穿这件好看，梅将军都多看了好几。”

沈舟一听笑了，“梅将军讲话也太直白了。把人都看好了，我不想见到谁暴毙谁病逝的，都得好好得活到父皇来旨意，明白吗？”

最后还赐下若笔墨纸砚等等文房给梅鑫延压惊。

谁知他自己不争气，被程方辖制，连着乡试也是这个副考官主，见着程方赚得盆满钵满，卢明月产生了一光心理，索大家都别好过。

再说下去，沈舟觉得自己可能要不认识贾这个字了，他便让梅庚新先回去了，“也不留你吃早饭了，瞧着你一夜没睡，回去好好歇歇，燕歌，新作的心和奉上来的给梅大人带回去。”

沈舟将证词搁在一边，“上皇恤老臣，有个老太君在，不过将军爵都依旧住着国公府，下有几个帮着办事的，也是正常。现任金陵府贾雨村，也是走他们的门。”

待得门看到江陵，他的心态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程方的事就遮不住了，他在来主持大局，扭转乾坤，岂不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