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迪罗·格，你的名字，格家族在哥谭曾经也很有名气。”

“我写的不能看？”

“真正迪罗家族的血脉只剩下你一个人，那不是个愉快的故事，正相反，它写满了痛苦、悲伤、扭曲和疯狂。”布鲁斯一错不错地看着他，认真问：“你好准备接受了吗？”

最后，迪罗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将药剂打开，整个投酒杯中，笑：“特制版的炸.弹，专门给我的失忆药。”

布鲁斯是耍他玩吗？！！明明是他的朋友，明明他们认识，甚至可能关系非常好，这个混却装着调戏陌生人的模样靠近他，还给他讲自己朋友……

“你是我的朋友……妈的，混！”迪罗刚消散的怒火又一次升起。

布鲁斯拿一药剂，质清澈，晶莹剔透、仿佛散发着珍珠的光泽，果然是法品。迪罗问：“这药放在酒里会失去效果吗？”

等等。

他闭沉思了足足有二十分钟，布鲁斯也耐心等他，而另一边三个服务员站在一边，虽不明说，却带着凝滞般的张。

迪罗怼了一句，被布鲁斯毫不犹豫地怼回来，前者噎住了，微微睁大了翠绿眸，不敢置信地颤抖问：“这都是你写的？不，这不可能，你……”

“你看到我信上写的了，纳兹被永远赶走后，你因为大脑反复首创而患上失忆症。正义联盟一直都在为你寻找解决方案，就在前段时间，法师们挖掘一个古老遗迹，找到回溯泉，那个瓶放了几万年，里面的依旧清冽纯净。”

布鲁斯挑眉。

“我们过实验，它确实能让人恢复记忆。除去被分割去的汤姆人格，你将会记起这辈所有的回忆。我就带在边，问题是……迪罗，你真的想回忆起来吗？”

是否让那些扭曲疯狂的记忆回到内，让自己后半辈继续发疯，还是脆忘掉一切，每一天都是新开始，拥有新的人生？

“别看我的信！”

迪罗突然睁开双，翠绿眸如同晶莹剔透的猫石，他笑了起来，一句话不说，揪着

“曾经？”迪罗觉得自己像个傻，总是一遍遍重复别人的话。

“我不至于认不自己的笔迹。”布鲁斯从上衣袋掏一支笔，在信纸上又写了几个词，果然是一模一样的字迹。

这是个好问题，没有人不想知过去，但如果过去让你痛不生呢？

把这些记忆，把这些痛苦和疯狂都还给我吧。

迪罗了一气，他捡起日记本，抚摸它质的封面，平静：“给我吧。”

“那个在你生日派对上和你打架的男孩，那个沉的不说话的男孩。”迪罗斜。

接着他仰将一杯烈酒全下去，喝得急了，几滴酒顺着脖没衣领。他轻轻闭上睛，不知是喝太久了酒上，还是接受那庞大澎湃的记忆。

如果你是个杀人犯呢？如果你曾经痛失所呢？如果你发现自己无药可救，如果你是个疯呢？

迪罗散步门之前，将日记和书信放在床上，两个人打架时拉拉扯扯的，信纸像雪般四散在地板上，布鲁斯伸手拿起一封信，看了两。

，怎么没想到今天呢？”迪罗表示唾弃。

“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