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工地之际，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开了，他问犬牙和另外两人——“你们刚才有没有一眩的觉？就是……耳朵嗡嗡的，好像耳鸣一样？”

这个事情一时间成为了诡谈，也正好给这帮收不到外界消息的乌合之众发散思维的谈资。谈了几年，众说纷纭，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理员和囚犯地毯式地对全岛行搜罗，最终在小丘的半腰发现一个晃晃的人影，凑近一看才发现，那是红被吊在上。

可谁知第二天接红离岛的船都来了，红却不见了踪影。

理员当然也和现在一样，派了两个人把红解下来，确定他没气了之后，丢到净土一把火烧了。

他上的肤几乎都被剥光了，赤红的肌翻来，还有一些白的骨。

他们在尸上淋了油，火苗便噼噼啪啪地烧起来。烟直直地往天空冲去，再随着风慢慢远。

红死得诡异，大家好奇不已又吊着颗心。

所以犬牙觉着这事不正常，这就和先前的眩，死去的红，刀疤的鬼故事以及蛇老板的一样不正常。

犬牙听着心里也有发憷。

末了红的死也没个定论，只有一些谣传说是被隔营的寻仇办了。可办就办，一刀割了了膛完事了，谁会那么大工夫还剥。

犬牙听这话里有恐惧。

犬牙一听刚想回应，另一个人却抢了先。他咳一的痰，声气地——“别瞎胡说，就烧几个死人罢了！”

他们这帮人就是这样，越恐惧越要说些蠢话壮胆。一路回去前者再没说些什么，而犬牙也不吭声。他和这两个隔营的人都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红是早他和刀疤两年来的，他们刚来的时候，红快刑满去了。听说那天晚上红喝得酩酊大醉，大家都为他送行，约定着红要混好了，等别的兄弟去了也不要忘了给饭吃。

“我看到了红！”刀疤说，说的时候脸上的疤痕一撑一撑，表情还真像那么回事，“你记得红死的时候的样吧？那脸都快被剥下来了。我看到的就是他耷拉着脸的样，就那么一丝丝还连在脸上。我，你不知，我吓得都缩里了。”

到了当下又了这么个事，他难免将其联系到一起。

第7章

要不是刀疤那天提起来，犬牙也差不多忘了这回事。

他清晰地知那不是磷火，毕竟磷火的彩和正常火光的不一样。但想想也知没人会到上生火，至少理员不会，囚徒也不敢。

所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他也说不准。

但即便他以此自律，到了中午吃饭时饭堂里还是炸开了锅。

只有脸上还挂着一肤，正如刀疤形容的那样，只剩一丝丝黏连。

理者说是调查，但在这破地方，大分人连个正当的国籍份都没有，谁会闲得疼浪费力。

虽然杀了很多人，要是真有鬼魂早就天天和他睡了，但人在面对未知的事时总会生恐惧，而想象力便将空缺的分填满，让恐惧扩大，最终在瞎猜中自圆其说。

也不知是不是刀疤说的话一直在犬牙心里搁着，好几次犬牙晚归走过小丘，模模糊糊中似乎也看见有人影和火光在丘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