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孩，只是歉却一字不提为何歉，云雷知这孩是怕再说错什么刺激到自己。

啃着糕神便往师兄的脸上飘去，第一次仔细看他，才发现这位师兄长得很是清秀，就是瘦了，看上去文弱得很。

“你是知了什么？”

云雷一指对面的石凳，“坐吧。”

“灵力耗散啦？”冷不防云雷开了。

云雷招手，“过来。”

林凤烨偷偷看了一会儿，发现师兄好像已经把那天的事情忘了，不像是心有芥的样，便慢慢挪了过去，仍是乖乖站着。

云雷拈了块糕递过去，一开声音低低柔柔的，“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林凤烨从不听师兄弟们闲扯些与修无关的东西，云雷的事情便不得而知。此刻听三师兄说来，才知真相竟是如此。一时便后悔起自己的冒失莽撞起来。

话落，又等了会儿，那团才磨磨蹭蹭地踱来，看着云雷也不说话，站在那乖得不得了。

听完林凤烨的详叙，孙玉龙不笑了，沉默了半晌，：“凤烨啊，这话以后别问你二师兄了。”

云雷看看那小团，嘟嘟的小脸上带着后怕，真心实意歉来的。那天云雷回神之后便知那孩并不知他当年的情形才会问那样的话。对于自己的过度反应，云雷自己其实是懊恼的，过都过来了，怎么就是不敢面对呢！恼恨自己的同时又想到是那小师弟牵狗似的把自己牵回来那状态，一时闹一时羞。好在记不太好，才半天就把那事给忘脑后了。这几日看这小孩在自己院外溜达，便有些过意不去。人家真心实意请教自己自己不答就算了还那般反应，若说歉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跟这师弟歉？也是这小师弟心好，还把自己从崖边拉回来，若没有这孩，就凭自己当时那状态便摔下去了。

第9章第九章耗散

林凤烨望着自己的师兄，里带了不解和委屈，怎么连三师兄也这么说呢？

灵力耗散，并不是说修人士所有的灵力都会消散，只是天生带来的那份异象到了一定年

林凤烨这一歉，云雷便知这孩定是知了什么。也不知是谁跟他说了什么，把这孩吓成这样。

林凤烨不动，脆利落歉，“对不起。”再不多说第四个字。

林凤烨接了糕在对面坐了下来，许是师兄的态度太过柔，许是放下了几天的愧疚，心情变放松了下来。

云雷发现这几天落云院外老是有个小团溜达来溜达去的，也不来，就在附近转悠着。

，师兄弟两个便坐到凉亭里说话去了。

孙玉龙看林凤烨的委屈，摸了摸他的，“你二师兄啊，情况跟你不一样，当年他并非自然灵力耗散，而是被人害的废了一把嗓。不仅仅是嗓，还有一的修为。如今他能平安归来便好，修为是否恢复如何恢复，我们都不问。你二师兄在外面那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我们也都不问了。人回来便好……人回来便好……”说到最后竟是哽咽了。

闲来无事端了一壶茶并一盘绿豆糕坐在院内杏树下歇凉，了两块绿豆糕之后云雷终是忍不住了，“你要来便来，瞎晃什么？”

林凤烨摇，仍是：“对不起。”

林凤烨一怔，收回了目光低下去，香甜的绿豆糕变得没有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