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什么意思，想说不敢说又是什么意思？活人都被你说死了！”

他转过脸来继续算，“还有你！没事叠什么被，以为叠成豆腐块你就能去重案组了？重案组比叠被？”

周识顺着他的目光看，觉得心一。

钟鸣攥把手，看着重重香雾之中，大佬周和周识一一低对视，俱是从迷茫变成笃定。大佬周爬满刀疤的脸上，突然浮起一丝莫测微笑。

周识会意，从香堂边取来家法用的橡胶，重新跪下，“爸，我错了。”

钟鸣一愣，然后想起了什么，当即闭了嘴，一直闭到护士蹬着平底鞋离开，才沉着问：“周识。”

大佬周五指扣住橡胶。

周识猛地抬，底一团火苗：“爸！”

钟鸣盯着床那束四照，慢慢说：“你是不是……”

周识说：“我已经调去重案组了——”

周识有伤，拎过椅坐下，“嗯。”

周识：……

周识的一句“是”几乎脱而，但下一秒，钟鸣一拍枕，“你是不是我兄弟了！你是你就说实话！”

钟鸣说：“嘴！收声！还有，没事煮什么粥，泡什么米！好好的年轻人怎么活得像老阿公！”

钟鸣使劲拍枕，鸭绒枕几乎被拍成枕，“你看看我说什么了！说中了吧！我就知没有我你不敢回家！”

周识一愣，“是吧……”

——大佬周猛地提起橡胶，狠狠砸了下去。周识一开始没料到，被砸

新香堂里没开灯，看起来依稀还是以前脏差的模样。大佬周坐在希腊式桌前，一支接一支地烟。

丑基倏地站起来，“大哥！阿识还有伤！”

周识规规矩矩跪下，垂说：“爸，我错了。”

猫仔向前一步，试图去抢大佬周手中的橡胶。周识抬，轻轻说：“猫叔。”

钟鸣轻轻吐一气，但下一刻就惊呼声：“大佬伯！”

玫瑰在翻钟鸣带来的唱片，见状就说：“得啦，你少。”

大佬周还是不说话。

猫仔顿住步，周识继续说：“是我私自要去当警察，也是我连累社团差败。猫叔被请去警署，也是因为我。爸，你要怪，要责，要罚，我都认。”

周识说：“我还以为你要问……”

钟鸣说：“你是不是……”

大佬周说：“其实我早都该想到。”一支烟燃尽，只剩一橙红火星，周识跪在地上，捧着烟灰缸接下烟，又递上一支烟。

大佬周不言语。隔了这几天几夜，他发都白了几，脸上的刀疤看起来似乎更凶。

大佬周把烟燃，又说：“算了，由你去吧。黑帮黑帮，说到底是滥仔帮，斩来斩去都是拖累。哪个男儿无伟志，难保你觉得没有意思，想要远走飞。你要走就走，从此以后就不要再回——”

护士嘴，“周先生已经可以院静养了，但是留下给你熬了几天粥，因为你只能吃。”

钟鸣说：“你以为我要问什么！亲兄弟明算账，我陪你回家见老豆，你告诉我你单恋哪个妹妹！就这么决定了！”

钟鸣后腰被，周识肩臂中枪，两个人歪歪扭扭地回到庙街老宅。

钟鸣目光一动，但玫瑰的手指在他肩一敲，钟鸣抿嘴，坐回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