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对着他其实也很难受吧，

门外再也没有了声音。

顾雨城努力不让自己再多说一句话，自控力这样糟糕的他，怎么还敢靠近他的宁宁呢？

也不知会不会生气，宁宁脾气差得要死，可是还是……很优秀啊。

之所以是诡异，是因为事件的由就莫名其妙，双方当时所想更是莫名其妙。

“顾雨城……”门外突然传来了顾宁的声音，声音压的很低，之前还多加掩饰的小心翼翼此时在这三个字上满满将溢，要不是还是顾宁的音，顾雨城都要认为是别人了。

以往也是这样。

“宁宁？”他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正常。

公寓里沉浸在一片低气压中。

直到那天，顾雨城好了香的饭菜放在桌上。

顾雨城轻轻地呼了一气，

而如今，顾宁见到顾雨城都是一个同在学校一样的冷淡的表情，不是生气不是鄙夷，只是冷冷淡淡，漠然地仿佛没把人放在心上。

那是不泪的姿势。

甚至顾宁也没有再和顾雨城说话，连以往脱而的“妈的！艹！……”之类的脏话字都没有了。

喔……顾宁应该去哪玩了吧。

而且……顾宁从来没有这样念过他的名字，好像放在尖上来回了千百遍，都让他几乎要现错觉地以为，顾宁的语气是温柔缱绻得恍若对着放在心尖上的人。

虽然顾宁以前也不怎么给顾雨城好脸，但好歹行为脸都很生动，即使从来说不好话，但生气怨恨，从某意义上来说，也是一在乎。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个月。

顾宁和顾雨城陷了诡异的冷战。

过了好一会儿，门的另一边仍然很安静。

宁宁应该是……走了吧。

————————————————————————————————————————

没有传来声音。

“是吗？”声音带着奇怪的笑意，“我明白了……”

而顾雨城也因为羞于当时自己的难堪，躲着顾宁。

其实顾宁当乖宝宝每天准时回家的日已经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所以顾雨城都习惯了。

会……永远也没有时间的。顾雨城专注地看着那扇门，专注得好像能透过门直接看到门外的顾宁似的。

连同着他的主人一起。

只是不知在讥讽什么。

一夜寂静。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顾雨城呆呆地坐在床上，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微微仰着。

“……你，”那厢顾宁不自然地顿了顿，“你还会来帮我辅导吗？我觉得你讲的还……还好。”

却没有人回来品尝。

顾雨城仰躺在床上似悲似喜。

顾雨城都要以为顾宁神经不大正常了，他今天和往常格外不一样。

“我……看时间吧，万一有工作的话，我也不能耽误了吧。”

那奇怪的笑意盛满讥讽。

要下定决心啊，这样见不得光的喜，就应该远远地藏在黑暗的角落，远离着那个笑起来恍如晨曦耀的少年，

顾雨城低看了下已经慢慢萎下去的东西，勾起一个自嘲地笑容，笑意稀薄，苦涩。

也正因为习惯了。

所以……居然诧异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