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揪起来。

他只能忍住所有冲动，而这时候顾雨城的碰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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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不到你来！”顾宁站起，碗筷直接是摔在了桌上。

顾宁生生捱到了天亮。

顾宁在考虑他是直接问呢，还是直接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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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假如喜我，

那样的悲伤……应该需要独的吧……

可他心里又有声音告诉他让他不要这么。

那个人在悲伤，他又怎会不难过？

顾宁直接傻在原地。

微怔了一下，顾宁慢慢地走向衣橱上的全镜。

但就是很悲伤，顾宁仿佛都能觉到这个动作里掩饰不住的哀恸。

然而他刚准备开顾雨城就说话了——“你上二了，学习为重，还是住校吧，走读会浪费学习时间……”

顾宁那个晚上彻底失眠了，他甚至想直接冲去跑到顾雨城的卧室里揪住他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怕这只是他日思夜想所以现的幻觉。

他觉到顾雨城把脸轻轻地贴在他的脸上，那是完全毫无间隙的距离。

顾宁觉得他原本好多好多的喜悦，都变成了泡泡，被这几滴珠戳破，全化为了悲伤。

镜里的少年姿俊朗，然而却是憔悴的模样，脸因整夜失眠而显得青白，两个硕大的黑圈挂在脸上。

嘶——好痛！

一副循循教诲的样。

经过昨晚，他以为顾雨城该也是喜他的，毕竟有那样温柔的碰。

可是……告诉我，

然后……顾雨城离开了……

那个人真的很悲伤……

顾宁脸都黑了，他在镜面前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又是千挑万选换衣服又是仔仔细细发。

一看到那一线晨曦他就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爬起来之后，他又迟疑了一会儿。

顾宁随后便睁开了双，他呆呆地望着天板，右手狠狠掐了把自己。

他怕这只是镜月，一个妄动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为什么要赶我走呢？

然后……也的确，有冰凉的珠落在他的脸上，一滴又一滴，空气里仿佛都有压抑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所以他才会要

可是笑了一会儿后他又笑不来了，

顾宁一边觉得痛，一边傻愣愣地笑起来，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顾宁以为他们的关系是缓和了的。

当顾雨城重新找到工作了的时候，当顾雨城开始每天准时归家给他晚饭时，

哪有人喜另一个人会这样呢？

顾宁之前满满的喜悦忐忑渐渐都凝固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偷偷地哭泣？

你到底，为什么那么难过？

最后，虽然黑圈还是无法掩盖，但看起来却好了很多，仍是一个笑起来好似晨曦初绽，烟火璀璨的少年，光俊令人惊艳。

形容憔悴得不成样。

顾宁突然想起了顾雨城明里暗里躲着他的任何亲密接，他突然想起了那些落在他脸上的泪。

顾雨城……

来吃早饭时，顾宁差要把脸埋在碗里，他的耳尖开始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