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唐谦叹息一声，“他的心思藏得还真是。”

唐谦听完，皱起了眉。

车里一片缄默，许久后，唐谦才声：“那么现在呢？知曾恺和你母亲是旧相识，知照片极有可能是他拍的，你还认为他可信吗？”

“晏东霆和他为什么会反目？”抓住他话里的重，唐谦声问。

顾光问：“什么事？”

唐谦的声音柔了下来，“其实我和古德今天来，还有其他事情找你。”

顾光抬起来，言又止。

“在告诉你之前，我想把一个东西还给你。”古德说，从兜里掏一样东西，朝顾光递去。

车里，响起了顾光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当年拍过曾恺的电影后，他很赏识我，知我要筹钱给宁宁治病，就说想要捧我他下戏的男主角。我不愿白白受人恩惠，也不愿抛面，就拒绝了他。但他没有生气，不仅带我认识了其他几个导演，还找各龙给我拍，让我额外赚外快，可以说是非常照顾我。”

“晏东霆投资过曾恺的电影，他们两个本是认识的，但关系是好是坏我就不清楚了。只知，杀青宴那件事结束以后，我和晏东霆反目的同时，他也和曾恺闹翻了。至于最后一个问题……”顾光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我比你更想知答案。”

顾光苦笑着说：“我如果知，很多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

“所以……”唐谦握方向盘，“当时你选择相信了曾恺，对吗？”

顾光震惊地看向古德：“你离开东田了？怎么回事？”

顾光恩了一声，疲惫的闭上了。

轻笑一声，他：“他那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玩伴没有，为什么偏偏要找上我和宁宁？我们兄妹俩到底哪里值得他如此费尽心机了？”

“古德离开东田了，现在不是你的灵魂，还是你的躯，他都彻底放你自由。”唐谦柔声说，“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害怕他会发现你的份，也不会再害怕他来打扰你。东田变成这样，他也算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恭喜你，你终于可以安心地过你的新生活了。”

顾光别过去看向窗外，眉梢角满是苦涩：“他对我那样的事，我有别的选择吗？当我醒来以后，发现我不仅醉得一塌糊涂，还被下了药，你能理解那个时候我心里的痛苦和绝望吗？我那么信任，那么依赖的人，心积虑接近我，竟然是抱着那样的目的……”

“这个东西，是属于你的。”古德说，

“既然猜不透，那么我们就不要说他了。”唐谦说，“来说一说那个叫曾恺的人吧。”

古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

古德低着，掩藏在帽底下的脸看不表情。他：“你真的想知吗？”

盘算些什么。你呢？你曾经离他那么近，你知不知他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关于这个人，我只问你三个问题。”唐谦说，“第一，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第二，他和晏东霆的关系怎么样？第三，在你们两个之间发生的所有事中，他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

“告诉我！”

顾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将当年杀青宴结束之后发生的事告诉了唐谦和古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