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说，我是个善良的神明，是个四帮助别人的神明，但是我却不敢说，我是一个圣人一样的神明。”白野威看着她，“你追求着圣洁之，但是又有多少人愿意跟你一样去追寻那样完全没有尽可言的路？”

“你说什么！”saber愤怒地看着他，或者说是看着他们。

saber忽然之间愣住了，她松了松手指，又再次握了手里的剑，“我……我选择清廉正直的路，选择守骑士的信条，选择……”

被白野威跟rider的一番话说下来，saber的脸变得很难看，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忆起很久以前曾经见到过的画面，昏黄的天空，如山一般堆积的尸，犹如地狱一样的场景不断地现在她的脑海里。

“我的话其实并不怎么赞同rider的话。”不等saber反驳，被称赞明白事理的白野威就反驳了，“我不是人类，也不是王者，所以我不太能明白rider所说的，王的定义。但是呢，我只是觉得，如果王就好像是圣人那样的话，跟随他的人会很疼的吧？”

“哈哈，想不到白野威殿下竟然如此明白事理。”rider笑着，“没错，为王，就必须比任何人拥有烈的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应该是一个包着清与浊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实的人类。只有这样，臣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里才会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这样的憧憬！”

“说的不错。”rider朗地笑了笑，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白野威的反驳而到不满，这才看向saber说，“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却从来没有‘指引’过他们。他们不知‘王的望’是什么。你丢下了迷失了的臣民，却一个人以神圣的姿态，为你自己那小家气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个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为为人民着想的‘王’，为了成为那偶像而作茧自缚的小姑娘而已。”

你追求正确，这无可厚非，但是你怎么知你的行为是正确的？”白野威看着她，“即便我是神明，我都不能保证，自己的行为一定是正确的，你又怎么知，你的所作所为没有错误？”

“简单地说，就你是选择了一条几乎完全摒弃自己望，走上一条宛如圣人一样的路吗？”白野威看着她，中带着怜悯，“但是啊，圣人是可以作为榜样，却是不能作为王的。”

☆、第48章所谓奇迹

“说

“我……我……”saber重复着，却不知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似乎有很多东西想要说来，却又什么也说不来。

“这次的话我倒是相当的赞同。”白野威，“你过于追求正确，过于追求你的骑士之，却忘记了人是会犯错的。追求和平本没有错，追求国家的繁荣也是对的，但是呢，你却不能以圣人的姿态去要求别人。”

“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到好像是圣人一样的，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扔掉自己的望的。”白野威认真地说，“我曾经不止一次地在面对别人的说教的时候打盹，也曾经偷偷地跑到别人家里挖东西吃，就算是现在，也喜到跑，四看漂亮的东西，然后或多或少地招惹各麻烦。”

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当初没有选择这条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