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上一个稚些的声音抱怨：“一日一颗药吊着这人命，累得倒是咱俩。”

言有斐另一掌也贴上文一背心，一面运功助他调匀内息，一面骂：“你疯了！？生生用冲撞位一夜？便是再的内力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那小童轻轻：“这般苟活于世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给他个痛快。”

“里面究竟是谁啊？为什么掌门还要养着这么个人……”

言有斐倒是说话算话，真把自己丢回门派了。濯玉是玉山上天然形成的一个奇观，冰面之下覆盖着千年寒玉，中彻骨奇寒，盛夏之时亦能滴成冰。据说一开始玉山派只是将此窟作为刑罚，责令犯戒门人中面。但有一位人发觉，在中面时会不自觉调动起纯心法运功抵抗，在中修行片刻，便能抵在外三日之功。因此濯玉便不再作为惩罚，改为奖赏，门派中杰门人方能获准修行。

了，赶忙在他周大疾。谁知位一解，文一就一歪，几乎倒在地。

金锦虞摸不着脑，将手指凑到边打了个唿哨，疑：“会啊？怎么了？”不待他问完，一只翠羽黄嘴儿的小鸟便箭也似飞来，停在他手掌上蹦蹦，摇摆尾。

文一无力地挣扎：“我骗了他……我活该……”

文一剧烈地咳了一阵，抹去边鲜血，低低：“我总得什么……我得去追他回来。”说罢用手撑地便要起来。

“嘘……莫要说话。”

两人说着话声音渐小，似是行得远了。

言有斐一把扶住他，被他惨白的面和角拖的血痕惊了一。他示意同常帮忙，扶着文一坐起，一掌贴上他背心去探内息，惊得更厉害了。文一自小在玉山派修行，纯心法极为厚，下他的气海竟然空无一，顺着位去探，几大都隐隐受了内伤——难怪此人成了这副鬼样！

另一稍长些的也：“是啊。明明此人除了鼻息尚存，便跟活死人没什么两样。”

言有斐勉力运着内息，哪里有功夫去理这两个人，开：“虞儿，你会哨么？”

文一恍恍惚惚听到有人在自己上说话，似乎是两个小童。又忽然被开了嘴，喂一什么什，又来。他辨不是梦是真，只是机械地任他们摆布。

言有斐冷笑一声，加了力将文一住：“追谁？你这副上油尽灯枯的样还能追谁？”

***

文一睁开，坐起来，慢慢地扭转脖颈环视周。见自己在一个狭小窟，四下浑然一被寒冰覆盖，极冷极黑——这濯玉他却熟得很。这是玉山门人最的奖赏，亦算是最严酷的惩罚。

言有斐：“我行李中有纸笔，你去拿来。我们送个信儿，速速叫它送去玉山派，把这尊大神请回去。”

文

言有斐气息亦运得费劲，顺着他：“好好好，左右我欠你一回，我帮你找……”见他稳下来，便轻轻中他睡：“你站一宿也累了，老实躺着吧。”

金锦虞也穿妥衣服追来，急：“红尘哪里去了？文大侠这是怎么了？”

“嘶，濯玉真是冷死了。快喂了他去吧。”

金锦虞连忙照办。

文一摇：“我不回去……我要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