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德转，看向孟衍。他没有错过孟衍脸上的那一丝不安，却还是装作不知，问，“你和爸说说，那个叫宋释之的孩。”

孟成德看着他的变化，继续说，“我也了解过，这取向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改变，也有可能一辈改变不了。我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加在你上。”孟成德顿了顿，话锋一转，“可是，阿衍，你想过没有。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和你妈挣过来给你的。你舍去我们，还剩下什么？”

孟衍慢悠悠地讲着，不由觉得心情越发轻松。连日来的压抑的心情，在提到宋释之后，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话，谢云芳当时也和孟衍说过。只不过，那时候的孟衍尚且在气上，无法听去。如今听见孟成德如此一说，却像是把事实彻底摆在他的跟前。

孟衍听见这话，一怔。

……

“我不阻止你喜男人。换说法，就是我不阻止你和宋释之那孩的情。”孟成德平静地将这话说了。孟衍微微瞪大睛，却没有发话。

谢云芳听见这话，这才作罢。

孟衍迟疑了一下，这才侧，带上了书房的门。他看着孟成德的背影，张了张，“…爸。”

孟成德就这样静静地听着，他看着孟衍脸上许久没现过的笑容，一愣。

一次谈话的焦毕竟是孟衍，谢云芳也不想得自己的丈夫生气。见他隐隐约约有发怒的意思，便也噤了声。

孟成德见她如此，这才一把站了起来。他看了一孟衍，说，“阿衍，和我去书房聊聊。”

“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一起担负未来的。你们现在还是中生，自然想不到那么多。可是以后…等了社会，你还打算

“……”

“…他给我讲题目的时候，特别小心翼翼。好像总是觉得我会比他傻，每一次都习惯把每一个解题步骤列来，解释得清清楚楚。而且总喜问我，懂了没有……”

“妈，阿衍还是蛮听爸说的话。你就别过去了，让他和爸好好聊聊。”

直到孟衍收住了话，孟成德这才接话，“听起来，他对你的影响…都很正面。阿衍…自从爷爷去世后，我很久都没看见…你在我们面前如此放松的样了。”

孟衍听见这话，倒是一愣。孟成德见他这副模样，不免笑笑，“你妈妈的话，我只信一半。我知，她也是为你好，一时急过了。我想要听听，从你的角度发。”

孟衍抬看了一，却还是站了起来。与其在这里，和谢云芳再度发生争执。倒不如和孟成德待在一块，借机再次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

孟衍的心微微平静了一些，这才开说，“释之他…学习成绩很好，每次成绩排名都会是段里前几名。开始分班的时候，我数学课没听，上课被老师到名字……”

“把书房门带上。”孟成德背对着孟衍，说。

“以你现在的能力，本不可能独当一面。没错，我和你妈如今所有的成就，都是要给你哥和你的。但是你扪心自问，你比起你哥来…还差多少？就算是我现在把孟氏企业到你手上，你有能力让它在你的手上保持下去吗？”

谢云芳见父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去书房，转便准备跟上去，却是一把被大儿孟珏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