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戏给谁看！把自己成这样，是想让谁可怜你、同情你吗？！”他的怒吼回在山中，尾音带几分颤抖，又被剧烈的呼所掩盖。

秦断却恨不得他两掌，但这人上的伤着实太多，他找了半天无从下手，只得攥拳，狠狠垂在一侧的墙上。

秦断浑一震，猛然睁。

秦断只觉得心有什么东西在烧，伤心称不上，更多则是愤怒，“你知不知他已经死了！就算他没死，看着你这个……这个样，他也不会原谅你！”

像是被什么引住了，秦断不由自主的迈一步，靴底踩着碎石发几声轻响。

温予舒发一声低低的痛呼，伤痕累累的过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一即碎。

秦断闭了闭，神识散开，穿透可见的血雾，直直通往血所燃之。

一片死寂之中，他听见了有低落的声音——秦断低下，看着脚底蔓延开来的，带着厚到令人窒息的腥甜，如此的真实……且新鲜。

何况……何况修罗之五缺失，他就算受尽天下酷刑，也不会有半分疼痛……只是、只是意难平罢了，这么些年过去，他终于看开，放过了彼此。

可这人却不愿意放过自己。

不知何时，他之从那血雾密林来到了一幽的山，中挂有夜明珠，黯淡的荧光隐约照亮一小片天地……以及那不远之的，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一华贵的衣袍尽是血污，此时靠坐在石，微垂着，披散的长发在脸上投下一片影。

那个人——温予舒靠在角落里，一看不见的力量划破了他的衣衫、他的，翻开的伤狰狞，不断有从中涌，又缓缓愈合，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极刑。

“我的

除非是……人为。

他再抬时便对上了一双红的睛，目无焦距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没有打磨过的宝石，仿佛只余下一片空的血海。

四周有血雾弥漫，让黑沉沉的夜晚愈发森，秦断燃一枚符火飘在侧，照亮脚下几寸土地，除此之外，举目一片血。

他迈一步，耳畔风声炸响，带着刺耳的尖叫与哭嚎呼啸而至，一凉意漫上脊背，肩上一沉，仿佛有谁贴在耳畔，森的嗤笑。

温予舒歪着脑袋，燥开裂的角翘了翘，一个无声的笑。

秦断面不变，也未睁，只朝着神识的方位缓缓走去，刚迈几步，便觉得脚下一空，仿佛坠万丈渊，可静静站立一会儿，又会发现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境造成的错觉。

识海之中印记的气息逐渐淡化，像是被这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掩盖了，秦断再走几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竟是离那位置越来越远……

……如果仅仅是幻境的话，又怎会造成这效果？

脚都略有些下陷，以至于愈发举步艰难。可是他已经分不更多的力气飞行，只得咬牙耐着内躁动的气，着腕间作响的银铃，走山的迷阵里。

秦断不由得松手，咬牙切齿：“你到底为何……”

“这是我欠他的。”温予舒的声音很小，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却清晰至极。“我欠他的，一辈都还不了……”

秦断呼一窒，他几乎是不经思考的冲上前去，抓住那人虚的肩膀，用力之大甚至五指都掐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