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

杨家的枪是杀人的路，没有什么华丽绚烂的架，甚至丝毫不有观赏——它只是朴实的劈、挑、刺、挥……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击毙命。

后祁帝的声音犹在，像是叹息地：“将军真是不小心，都脏了……”

太医说他这是思虑过重，伤了，只有他自己知这是心病，而这世上早已没有医他的良药。

可他知自己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便将一肚的话吞了回去。

那一场羞辱比快更甚的摧毁了很多东西，虽不至于让他一蹶不振，可这错误的关系，他是不愿意再维持了。

是他一手将祁帝成了一个天真而自私的怪，如今他却要溺死其中，也算自其果。

内的狠狠捣，与此同时，前端被松开，浊白的毫无顾忌的洒来，落在雪白的奏折上，一片污秽。

“……”

累的嘴颤抖几下，终究屈服下来。

何况……其实对方本不需要他。

祁帝说这话时带着炫耀的意味，像个幼稚的孩宣布自己考试拿了分一样——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质问那些逝去家园的人民怎么办？那些牺牲的士兵怎么办？

无奈之下他只好了茶，任凭苦涩蔓延开来，盖住满腥甜。

“臣……”煽张的脊背不断起伏，他双翻白，濒临崩溃，“求陛下……啊啊啊啊……”

又过了一个多月，中传来皇帝要选妃的消息，他知这是那人使了手段自己见他，所以他也没有去。

每一把杨家枪的枪杆上都会刻有主人的名字，而那时他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把自己的枪。

梦里的他还是很小的时候，穿着单薄的褂在院中的梧桐树下扎着步，父亲拎着一手腕细的木站在院门边上，太很大，光刺得他睁不开睛，只模模糊糊看着那人背影，连影都只敢畏缩在他脚底，小小的一团。

他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自打那日御书房……之后，他便发昏迷了两日有余，等清醒时，祁帝却告诉他战争已经结束，蛮的国家内，他们自顾不暇，抛弃刚刚打下的城池调兵回国了……此役之后元气大伤，近几年都不会来犯，可以说不战而胜。

他茫茫然睁，摸了摸的位置，却总觉得缺了一块。

那小皇帝见他不理睬自己，一气之下再没来过镇国府，转半月过去，他以养病的理由不朝中事务，倒也暂时落得个清闲。

……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再没与祁帝说过半个字，就算偶尔被着开，也是敷衍。

烈的羞耻心仿佛铺天盖地，他再无法忍受，彻底了过去。

所以他昼夜不分的练习，哪怕第二日双臂起，也要咬着牙持下去……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有一日他能将父亲手中的木挑落在地时，他终于拥有了这个资格——

于是两个月后，皇帝大婚，宴请中上下官员，他看着那红纸金字的邀请函，满心想得却是前几日接到一封密函，那是他在秦王一派中埋下

然后父亲走了过来，将手里的木递到他手中，“从今天开始，你要学杨家的枪。”

那人是真龙天，连老天都站在那边，不是他等凡夫俗可以比拟……想到这儿时他不由得苦笑几下，嗓一阵，咳了几声，便有血腥气涌上，半天压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