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早上听见我这样说了，他便：“不然到楼上来。”

隔天他又要一大早起来吃的，我索叫他多睡一会儿，我起来。现在我可算公司里最无所事事的人，照样开会，只是好像一个旁听，不怎样发表意见，也甚至不席，大概陆江他们也不会有意见。另外我以前累积许多工时，还有年假，也趁着现在赶用掉，可以每天就上个半天班而已。

也完全不需要离职。”

他新的办公室有一张宽敞的沙发，就连办公桌也大上不少。不过现在他那里，周围耳目太多，我：“那里人太多了，我上去半天不来，又有人去找你，给人看见不好。”

陈平正在烟，突然呛了一下：“咳咳！”就平复几下，看看我：“你先升职也不怎么样，我会是这么小气的人吗？”

他听了，倒是微笑，凑到我耳边：“有人来，你不要来给人看见就行了，反正桌底下也不窄。”

我：“嗯。”

是周榕俊，还有向来我的职务代理。他们拿来一份文件问我。在我正式提辞职之前，已经先告诉了门的几人，并指定这位职务代理作为接的对象。可以后是不是他接这个位也难说，人事方面的决定权不在我这里，虽然对方微舟推荐了，他那边也不会太快定案，需要找人讨论。

这吻可算正经，可听见说，脑中竟有些别的联想，我不觉羞耻，到脸上有起来。我轻推开他：“你不快门！”

方微舟自从年后以来，一直十分忙碌，在开的三月天，通常许多大大小小的项目筹划和运行，年前大家加班的情景近来又天天看见。底下的人忙着事，上面的人也并不清闲，许多应酬也推不掉，这两个礼拜他几乎不过十不会到家。许多场合都需要喝酒，他酒量不差，然而连续几天应付下来也要扛不住，他这两天回来和我谈不到几句，很快睡过去。

我可意外他的留，虽然这几年在公司与他算上有话可聊，可有时候我觉他对于我仿佛有同事间竞争的敌意。我笑：“真不知你这么想要留我下来，我还以为你会很兴，我们差不多时期来的，下次方总他们要升人上去，你就不用担心我比你早一步了。”

他顿了顿，略移开：“不过你说得有理，你还是离职吧。”

我与方微舟之间，通常需要饭的时候总是他，他在吃的方面有些持，我不那样费心，总觉得能够吃饱就好，这样多年下来，虽然在耳濡目染之下，这方面提升不少，也还是比不上他的好，收拾起来也没有他仔细。幸而早饭不太讲究，烤几片面包煮，冲一杯咖啡便可以应付。

他打开门，又一停，看过来：“中午我没有事，一起吃饭。”

他笑了一下，拿了钥匙：“你也不要太晚了，早上的会议要席。”

我哈哈大笑。就岔开了，与他随便谈了别的，各自回去。这时候正在忙的时间，一望去，门里位上的每个人全埋首于事情里，倒没有谁在聊天。我去办公室，过一下有人敲门。

不过我比他提早半个小时起来，并不跟他一齐门，早公司也无事可，又没有地方补觉。我的办公室没有空间，沙发本也不能躺，窝在桌上睡，脖也不舒适。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