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霄惨笑，松开了易的手。他伸手覆上自己面颊，从上至下一用力抹下，像是重新上无不摧的面，又他惯有的风笑意，所有痛苦都被掩埋，只有那双睛里的血丝，还一残留的疯狂痕迹。

易了被他握住的手，对他：“大势如此。”他原本还想再说几句讽刺话语，却不知为何说不，最后也只是消失在了殿内。

舒霄闭了闭，他眶涩，眸中有血丝，仿佛要借着这个动作压抑某情绪，对易：“你可以任意说绝情话语，因为我永远不会对你说这话。即

可是没关系。舒霄想到，他为帝王，本来也是该承担这些的。

“他不你。”

“没有关系。”舒霄说，他的声音和明明往常一样轻松带笑，齿间却都是血腥味，是他不知何时咬破了自己尖，每吐一个字都着痛苦，他看着易怒的睛，又缓慢重复了一遍，“没有关系，无论你同不同意留下，我都不会放手。”他心中仿佛有一只大而黑暗的兽，这只兽伸瘦骨嶙峋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贴在他的上，和他共享一颗鲜红心脏，在每一次动时说蛊惑话语。

“不要离开我，易。”舒霄握住了他的手，他掌心，便显得易的手太过温凉，似一块被人日日佩在上养的光泽柔的玉，无论是否曾被捂，只要一松开，那度就极快地从其上淡去了，只留下玉石原本的冰凉。舒霄闭了闭，他角发红，再睁开时神简直看上去近乎疯狂，握住易手的力极大，像是要将这个人的骨全都碎在掌心，再一嵌自己的血里去。

他并没有迫世家兵，而是派暗卫带着圣旨前去跟叛军秘密涉。若只有一叛军，此计自然不成，但既然有多叛军，那么他们内就会开始争夺正统。

可是易只是看着他。他看上去如此冷静而漠然，就像舒霄的所有痛苦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

“你何时会死？”易问，他语气如此平淡，仿佛不是在讨论与他共寝之人，而是路边随意的一只鸟或者老树。

他在迫世家力平叛。

世家开始受到威胁，但他们找不到证据，质问皇帝，得到的也只是想必是叛军伪装。

或许最开始，他只是喜他的脸，可是后来他日复一日在这人上费心思，便越来越喜他。

可是越得不到的，只会让人越疯狂。

朝臣们很快发现这位皇帝其实并不傻，他登基两年，却从最近开始才算是真正亲政。世家手内握着真正的权势，他们掌控着教育，无知则不能治民，所以无论换多少个皇帝，当官的永远是这些人。

舒霄最需要他的时刻，他离开了此。

“不要离开我。”他颤抖着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弯下腰，将易的手背贴上了自己额，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落下弱而的泪。他此时无寸缕，弯腰时背脊便明显地凸显来，像是一节连着一节的反骨被镶嵌那一光，颤抖时无端让人想起风过时的作响珠帘。

舒霄回到寝殿时，易已经回来了。

如何，并不难猜不是吗？

“但是没关系，你一个人去也足够了，你这么他，为什么不能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