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嘉扬又问：“你输了两局了啊？要不要我帮你？我可以输给你，下一个台再赢，再输给你，再赢……”

没有人回应他，不过顾念尘合上了手里的书，礼貌地听着。

“对啊，我都差忘了。”石嘉扬乐呵呵地跑去了吧台。

付哲看着对面的顾念尘，问了句：“心情不好？”

江泽看见他们三个来，了。叶树打了招呼，换了衣服，就去了吧台。石嘉扬本想问江泽穿不穿秋，但看他似乎不太说话，就没问。

下课的时候，王老师统计了比赛结果，石嘉扬是在1号台，叶树在7号。叶树骑车带石嘉扬回宿舍的时候，听见石嘉扬在后座幽幽地说：“秋那么好，怎么那么多人不穿秋呢？”

顾念尘不怎么想说话，但还是回了句：“好久没来了，随便坐坐。”

付哲很想怼一句“你是秋，你说了算”，但他看看石嘉扬，突然觉得很无力，于是说：“你不是让叶给你拉心吗？”

付哲打算找个地方坐下，结果一抬在角落的沙发上看见了顾念尘，于是他就走了过去，坐在了顾念尘的对面。

石嘉扬看了看付哲，然后大大咧咧地喊了声：“顾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叶树这几天不知听他说了多少遍“秋”，已经免疫了，面无表情地骑着车，在思考着下次上课要不要走路去，毕竟这天气骑车有冷。然后又想到还有两周育课就结课了，还有一个月所有课就都结课了，期末考试过后，寒假就到了，他叹了气，这日一天天的怎么过得这么快。

叶树，毕竟叶树是这学期接乒乓球，现在的平比新手好一，但也比不过打了两三年的人。

石嘉扬看叶树表情不太好，还傻呵呵地说：“承让了，有空我教教你。”

“哦，我们也是。”石嘉扬似是没有看顾念尘不想说话，因为顾念尘平时话就不多，他自顾自地说：“顾老师，你知吗，我今天上育课问了同学，结果很多人都不穿秋。”

顾念尘没什么表情地回答：“谈不

石嘉扬看到是他，一句“同学你穿秋吗？”差脱而，幸而改成了“叶，你穿秋，我知。”叶树挑了挑眉，不过石嘉扬的风他已经习惯了，就没在意。

叶树扑哧笑了：“这样多不好，没事，我想看看自己的平。你不用放，尽全力打。”

石嘉扬是个很实诚的人，叶树说不用放他就真的尽全力，于是叶树被狠狠地了一把，11：1，太惨了。

叶树摆摆手去了下一个台，石嘉扬去了前一个台，开问的还是对方穿不穿秋，也不知他怎么跟秋杠上了。

顾念尘抬了抬，就接着看书了。

除了叶树，他们已经很久没去过了，石嘉扬嚷嚷着要叶树给他拉颗心。

“我替秋默哀，太悲伤了。”石嘉扬一副悲伤的表情。

付哲把他拉起来，不耐烦地说:“去吧台那里看叶咖啡，秋不用你替它默哀。”

“你又不是秋，你怎么知？”

回到宿舍后，叶树要去[汪]，付哲说待在宿舍无聊，要跟他一起去，石嘉扬自是不愿意一个人待在宿舍，就也一起去了。

叶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顾念尘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书，像是没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