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自己转动、飞鸟大于海兽、河中淌着黄金、亡灵游于人间……”尔斯缓缓念着。他面前，几个字符聚拢过来，摆成一个特定的形状。

预言吗？

终于说到重了。艾嘉回忆起李嘉图生日会上被困波普-卡托法阵的那次，没想到它的戏份并没有就此结束。

轻人就是波普和卡托，听说后来了名。”他说着，眯起了睛，像是有些怀念，“那时他们赖以成名的著作才刚刚完成第一卷，在人间还是无名小卒呢。”

灰猫绵长地叫了一声，一脚蹬在尔斯的肚上，三步两步到了李嘉图怀里。他伸手摸着灰猫的，一边从腰带上取下一个小袋，敞开在手心倒着。

正在尔斯即将开继续，几人的呼为之绷时，李嘉图突然打断了他，“该喂猫了。”

“那就是你们所说的‘预言’了。”

“以往愣愣脑闯上塔来的年轻人都是想从我中一个秘密——北方海域上的宝藏地啊、如何获得像我一样长的寿命啊什么的，但波普和卡托所拜托我的却恰好相反——他们让我帮忙掩盖一个秘密。”尔斯伸手，一只灰的猫从桌下堆放法卷轴的篮中探来，慢悠悠地爬到他手边，“于是我们共同完成了波普-卡托法阵。后来你们叫它‘黑匣’。”

“波普和卡托是两个厉害的年轻人——博学多识、见多识广，他们是古典时期普智学派的信奉者，信世间万都是由符号构成的。基于这个理念，法阵将世间万的符号包罗其中，在他们看来，也就是括了整个世界。”

李嘉图早有准备，仍用最有风度的姿势着陆在一个扁担形的图腾上，还相当绅士地伸手将艾嘉拉了上来。

他正在给灰猫喂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但艾嘉忽然意识到——他这次不经意的打断似乎节省了不少听废话的时间？

波普-卡托法阵包着代表世间万的符号，因此也能将符号重新组合，排列不同的信息。真是相当有现代气息的东西，李嘉图抚摸着龙叔的，着神。功能大得堪比搜索引擎。

尔斯拍了拍脑门，“年纪大了记就是不行……被我们封存在法阵里的秘密，连我也不清楚内容。直到有一次于好奇，我终于从法阵中得到了一则与秘密有关的信息……”

这就是输密码了。然后内容解锁。李嘉图饶有兴趣地看着上因此开始的大范围

艾嘉记得莉莉向他介绍的时候说的可不是这样。传言中“黑匣”是波普与卡托为了给自己营造一个不受打搅的空间，讨论“非法符号是否有法意义”这个命题的真伪而建立的。

尔斯说着，将灰猫抱在了怀里。这时艾嘉才确信那确实就是李嘉图边常常跟着的那只猫，真没想到连它也来了。李嘉图骗他说它名叫“小艾嘉”，这他还记得呢。

“但世间万都是混淆视听，只有一个是他们真正想掩盖的东西。”

“说到预言的来由。”李嘉图提醒。

然后，蓝光耀目。

李嘉图到手上一轻，龙叔漂浮了起来，瞪着无辜的蓝睛“喵”了一声。

尔斯说到这儿时差不多已经敞开了话匣，被打断反而有些不悦了，“……我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