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嘉并不了解安全任务的情况，但从他的叙述中猜得差不多。只是……他突然想到，约瑟夫知他在李嘉图边执行任务，那七月大上的伏击——

“你到底是来什么的？”艾嘉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李嘉图随时都有可能起来查看，如果让他看到这幅情景，怎么可能不起疑？他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取得了李嘉图的信任，怎么能因为这原因毁于一旦？“有什么话，就不能快说吗？”

“我本来给你买了药的，但后来看你自己也……”约瑟夫说到这儿，又顿了顿，换了个话题，“我来找你，其实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放心回答，这里的都是我最信任的护卫。”

“伏击者”当然是没有成功的，否则李嘉图已经死了。

“你真的就……那么喜李嘉图么？”

约瑟夫放开他的手，“唉……你没变。”

“先不说这个。”约瑟夫打断他，目光切，“你……你还好吧？我是说……”

艾嘉惊愕地望着他，久久说不话。

“别逗了。”约瑟夫这回的玩笑也开得太过分了一，艾嘉冷冷地说，“李嘉图是帝国的敌人，就算我喜你也不会喜他的。抓时间说正事吧。”

“其实并不顺利。”约瑟夫的脸沉下来，“‘铁矿’的确成功，我们在托尔岛找到的东西将会成为帝国研究的大助力，但‘伏击者’……”

“当然是这样，我该想到的。”约瑟夫苦笑，“除了图诺教授以外，我从没见到你这么关心过一个人。”

约瑟夫笑了笑，“说起课程的掌握程度，我当然比不上咱们的第一名先生。”

……这算是哪门问题？

“艾嘉。”约瑟夫忽然攥住他的手，手指收，“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为什么我怎么说你都不明白呢？你非得让我……你才明白吗？”

不能期待这位死对能看在往日同学的情分上特地考虑他的死活，对吧。更何况这也是为了伟大的时刻。

艾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谢谢记挂，差不多好了。”

经顺利地完成了吧。”

“令人奇怪的是，我们的目的刚好相反。”艾嘉生地说，“我接到的任务是尽可能地保全李嘉图的命，将他平安地送往沃韦城。”

“其实我也没想着七月大的一次伏击就能成功，那只是一个试探。”约瑟夫继续说，“我们的推测虽然无误，李嘉图确实打算从这条路回沃韦城，而‘铁矿’中‘矿石’的表现也尤为优异，七月大上无疑是一次成功的行动。但问题不在这里。国内的形势……唉。”

“既然是命令，那就应该遵守。你的课程都学到里了吗？”艾嘉皱着眉打断他。

“第一名先生”是他们还在学院同学时约瑟夫给他起的绰号。无论当时喜与否，这个带着陈年往事气息的名词都让艾嘉放松了不少，“你继续说吧。”

艾嘉皱眉，这么兴师动众，就为了问一个问题？“你说。”

可能是看到艾嘉的脸又黑了一分，他咳几声，正，“之前说到任务的事。虽然你的任务不属于安全的辖范围内，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了解一下形势比较好，这样也有助于

“对不起。”约瑟夫低下，“伤到你了。我不想的。但那是命令——你明白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