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见仲彦秋不说话，石观音开问了一句。

“开。”她听到仲彦秋这么说，并不是对她说的，他的声音并不大，反倒有些混，如同在平静的面投下石，波澜乍起涟漪四散，晨钟暮鼓般震得她脑忽然就空白了一瞬。

他皱眉又用手指搓了搓掌心，将手从石观音手上移到心，石观音带给他的觉非常不舒服，她边的厉鬼也严重扰了他的知，“他”就像是一充满恶意的屏障，仲彦秋必须要穿越这屏障才能碰到石观音，但是穿越这屏障足以让他疲力尽。

手来说，这些症状都是极其不正常的，不过如果只有这些症状的话，一个好大夫看起来要比仲彦秋有用得多。

“嘘——”仲彦秋抬起另一只手制止了她要说下去的话。

毕竟是要在西方教的势力范围内咬下一块来，哪怕只是微不足的一蚊，一旦被发觉了以玉罗刹那人睚眦必报的也定然让她讨不了好去，是以必须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石观音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了，她抿了抿，中闪过一丝不悦，下一秒又化为了讶异——也许还带着几分微不可查的骇然。

“我只受到了伤痕。”仲彦秋说，“很多的血，但是并不疼痛，就像是你在梦里受了伤一样。”

仿佛无数乐共同奏响的混演奏忽然过滤掉了其余所有亡者奏响的乐，那唯一演奏着生者音符的声音就变得无比清晰，每一个起伏，每一个颤音，在耳边反复响彻。

她看到仲彦秋的眸直勾勾的看着她，不，是看向她后，应该是那都不像是在“看”，那双眸里没有半分情绪，甚至不像是活，仿佛两颗漂亮通透的玻璃珠，不见底的厚黑里映她染着诧异的面容。

“先生不是都知了吗？”石观音咯咯笑起来，眸光如。

“除此之外？”仲彦秋扬眉，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角挑起些许饶有兴味的弧度。

而且不石观音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她也已经不是能肆无忌惮挥霍自己本钱的年轻人了，她早些年又过得颇为坎坷，上留下了不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到不对的呢，大约是半年以前，起初症状并不严重，只是觉得有些气，不适，石观音也只当是近期因为兹国的事情太过劳所致。

那是由太多亡者的怨念叠而成的产，他前时而闪过少女青的面庞，时而掠过老者不甘的神，无数人的人生在同一时间在他面前放映，充满死者怨念不甘与恐惧的情绪侵扰着他的正常判断，其中属于石观音的那一分变得难以捕捉。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冷汗立刻就冒了来，如她这般手最清楚一瞬间能到多少事情，但凡仲彦秋对她有半恶意，刚刚那一瞬间的失神让她命丧黄泉。

第十四章

但是惊骇过去之后，她也切实受到了的变化，她就像回到了正当年华的少女时期，千斤重担一朝尽卸轻飘飘的似乎下一秒就能飞起来。

仲彦秋对石观音那百转千回的心思毫无兴趣，于他而言自己只是呵退了那缠着石观音不放的恶鬼，恶鬼忌惮于他而飘忽往后缩在墙角，随着“他”的远去仲彦秋明显觉到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