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只是想给为校友的程同学送送关怀，没别的意思。”

“……”

“那……你……你有他电话号码吗？”

“啊？”杨佑奇怪，“你看到我怎么不叫我？什么时候？”

杨佑将他瞧了好一会儿，笑：“大半天都没在学校碰到你，没想到给厕所碰到了，也不赖。”

那人直直走到他旁，慢条斯理地开始洗手。

程方儒看了他一，话在嘴边却又吞了下去，手本来已经洗好了，却又拧开龙开始洗。杨佑被他搞急了：“你怎么了？”

下午放学时，杨佑班里的几个女生不知从哪里搜集来的情报，齐齐把杨佑围住了：“听说你和程方儒很熟？有人说看到你们在厕所聊天，关系很密切啊。”

“没有。”程方儒。

程方儒忽然沉默起来。

杨佑问：“他怎么了？”

镜的中年女人，发型特像抗日剧里的女特工，前面的刘海沿着到耳后一顺溜的波浪，后面的发挽着。重生之前，杨佑一直很怀疑那里有没有用过发胶。

杨佑听到旁边的同学在憋笑。

程方儒顿了下，否决他的话：“我上午看到你了。”

杨佑喃喃：“对啊，我，我妈，还有黑狗陈……你怎么不喊我？中午说不定还能一块吃顿饭。我知了，你又客气了。”

下午的时间是没课的，同学们基本都在自我介绍互相熟悉，大家看上去心情都很不错。比起来杨佑就有些苦了，他中午的菜都是爆辣的，来校的时候他又吃了个甜筒，这个时候才发现胃有些不得劲儿，没能持多久，举手要去拉肚。

“同学们好，我叫杨玉慧，你们的班主任，在接下来的这三年时光，会一直地盯着你们的人。”她转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字端正有力，回又用一个颇为优雅的姿势推了推镜，“不多说了，我只希望我们多用成绩。”

杨佑：“我跟你也很熟啊！”

手洗完了，之前有人去的那间也传来了哗啦啦的冲声，对方走了来，杨佑垂着不在意地瞅了下。

他已经洗好了：“嗯。”

程方儒摇：“你们都很熟。”

他这下把龙关上了：“那时候你们三个人在一块，我还没过去，你们已经走了。”

程方儒倏地抬看他，厕所时不时有人来，他们让来让去很是麻烦，杨佑就拉着他去了，两人在走廊并肩走着，杨佑叹息：“所以你觉得跟我们不熟，就不理我了是吗？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杨佑看他表情忽然凝重，立笑着碰了下他的肩膀：“我开玩笑呢。”

杨佑：“程方儒！”

“厕所本来就是个让人密切的地方。”杨佑看着前瞬间脸红的女生们，笑了笑，“不过我和他的确认识，你们这群小狗仔要对我什么？”

厕所没什么人，他跑去折磨了十来分钟才结束，这时下课铃也响了。他来时，隔正好了个人，正在小解。杨佑被折腾的疼，看也没看，慢悠悠地走去洗手台。

他没笑，在中那三年已经习惯了这老师的一本正经，如今和阔别已久的大家见面，倒是多些慨。

见到了教室，两人就此分了手。

女生们一下支支吾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