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儒立刻把球发给了他。

他在外面隐约听到教导主任关心的声音：“这事你怎么都不给大人说声呢，要是了意外怎么办……”

他等着听程方儒的解释或回答，可里面从始至终都没有发任何声音，过了很久，教导主任似乎也妥协了，狠狠地嘱咐了几句便放他走了。

杨佑的脚步顿住。

没来得及细想，对方便开：“你来。”

书店里人很少，杨佑看程方儒去后也跟着去了。

程方儒走了来，待两人之间拉长了一小段距离，杨佑才跟了上去。

对面的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了把球拍放下的动作了，结果杨佑又继续说了句，“如果咱们学长不想打了，我再陪你练会儿。”

程方儒一副“不然呢”的样看着他。

[如果我和你爸离婚，你是跟我还是跟你爸？]

“什么？”

大概是指昨天傍晚程方儒的遭遇。

闻声，杨佑呆了一下，随后一想，只觉得自己肯定冒烟了，被气的，可又不好说什么。他把球拍还给黑狗陈：“你不是要练手么？继续打吧。”

同学们纷纷离开，杨佑整理好课桌也随着人往楼下走，经过一楼的教导主任办公室时，他忽然瞥见了程方儒的影。

说实话这件事杨佑也很奇怪，虽然程度没那么严重，但为什么绑架这件事还是会现？而且作为受害者，程方儒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程方儒即刻了手中的球拍。

程方儒抿嘴：“你去对面。”

程方儒走学校，之前一直会在校门等他的司机没了踪影，可他并不意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然后朝附近的一家书店走去。

程方儒走到了最里面的书架前有模有样地挑选书籍。杨佑随便拿了本书掩护，在他斜对面的拐角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现对方什么不对劲儿，不禁开始反思

杨佑乒乓球打的还可以，和程方儒应该是不相上下的平。他拿着球拍走到程方儒对面，了下嘴：“可以开始了。”

这次他们并没有打那么久，十来分钟后，黑狗陈就已经没什么打下去的兴致了，和杨佑、程方儒他们说了声，就收拾东西。三人各自回教室去。

不有没有收到实际伤害，让那人这样存在，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别人，都是一极大的安全隐患。

杨佑本来是准备立即离开的，可也不知怎么的，他鬼使神差地往后一退，便躲到了一旁的楼里。

黑狗陈重新回到对面的位置。

杨佑指着自己：“你要跟我打啊？”

杨佑收到成兰音信息的时候，最后一节课已经上完了，放学铃响着。

黑狗陈笑了笑，把球拍扔给杨佑：“上呗，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打的。”

十几个来回后，程方儒一个球没给接住，输了。

可杨佑本开心不起来：“你放，过分了啊。”

学校尖生去书店买买书什么的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可如今在杨佑的里，程方儒什么都透着一奇怪而神秘的气息。

……

下午的课程步尾声。

他失神了下，然后拿着手机把这条短信看了好几遍，确定真的是成兰音发的，才回：[还需要问？你。]

程方儒愣：“你说让我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