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杨国峰说不“好！离婚就离婚”这话，他气得脑袋都要冒火，可他还是控制好自己，不能因小失大。

兰音抬起，看到他时也不惊讶，应该是从刚刚的争吵中都知了。她把手中的茶杯放下：“嗯。”

“不正常的是你！吃错药的也是你！我就要去工作！我就要！”成兰音吼起来，“杨国峰！我为你放弃的够多了，可你如今是怎么看我的？就一个没用的老婆！”

被小辈问这样的问题，杨国峰多少有些难堪。他现在也不什么笑来，只能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叔叔不是生气……你还小很多事不懂。你阿姨她很多年没去工作了，我怕她一时不适应，受不了，再说那里工资也不多，平时无聊玩玩就行了，这家里也不能一下没人……”

杨国峰和成兰音都愣了下，随后一齐看向程方儒。

杨佑听不下去，正要过去，后突然传来程方儒的声音：“去工作不是一件好事吗？杨叔叔为什么这么生气？”

成兰音了下，似乎已经不在乎这件事了，她了睛，看手心并没有泪，笑了下，伸手招呼杨佑和程方儒坐下。

杨佑也转看了过去，比起他们不久前在卧室里时的状态，此时的程方儒从容多了。

前成兰音让他到陌生，仿佛在他不知不觉间忽然就换了另一个人，躯壳还是那个，心却不一样了。

“都好好冷静一下吧！”

成兰音难得没反驳，冷笑：“是啊，受不了离婚去！”

杨国峰听到她吭气，突然转过：“现在知好声好气说话了？你说你，好好的突然跑去工作，不跟我商量且不说，今天好不容易时间把你盼回来想好好听你说这件事，可你就是不给我正面回答，说什么就是想工作想去，那这么多年你怎么没想过？我不信你会无缘无故就这么个决定，担心你关心你，你倒还发上脾气了……”

杨国峰气得都快抖起来了，他伸指，狠狠地指向成兰音：“我、我看你是更年期提前了！”

吴姨急忙跟去想要拦人，杨佑：“别去了。”

“成兰音！”杨国峰声，“你今天是不是不正常？吃错药了吧？！”

说完这句话，杨国峰就摔门去了。

杨国峰怔住。他和成兰音不是没吵过架，可每次争执，占据主动方的都是杨国峰，成兰音有时候也会受不了而歇斯底里，但从不会提离婚这两个字。杨国峰拿准了她，事后过段时间说说好话哄一哄，事情就算翻篇了。可这次的争吵，让杨国峰觉到从未有过的压迫。

杨佑弯腰递给她手帕，成兰音接过却没用：

“是啊，没事儿。”成兰音喃喃，“他自己之前无缘无故发脾气的次数多了去了，哪次我真跟他计较了？我这也就东施效颦一下罢了。”

成兰音打断他：“你当年追我的时候可把我的工作都夸上了，说我什么教育和艺术都占一边……现在开始觉得我工作烂？这么嫌弃我，不喜我抛面给你丢脸，那你当初娶个保姆不更好！”

“没事儿，放心吧。”

吴姨叹了气，又望了望大门，看人是真的走了，便安成兰音：“太太，先生就是一时冲动，很快就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