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儒整个人都僵住了。

也只有因为这个人，他才会这样的一面。

“嗯。”

“是……任何事……”

杨佑回望着他说：“这么久了，我们是该互相送送。”

事情早晚要到这一步，他早就应该明白。越是眷恋拖延，日后的痛苦就会加倍给他。

门前的那名菲佣转下楼。廊一片寂静，杨佑脸上带着僵的笑：“程方儒，对你来说，其实那里才是真实的世界吧？你那样的易来到这里，要待上多久呢？一辈？还是等我死后？你难不知自己的还鲜活地躺在那个世界吗？所有的人……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你醒过来，就像今天我等着你醒过来一样。那觉……还真煎熬。”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双猩红，“……不到。”

“阿佑……”

程方儒动作一滞，仰望向他。

“回到那个世界，好好活着。”

“……”

“就喝这么呀？”

“你家和的很，穿厚了就有。”

杨佑伸手拿起那杯，急匆匆喝了一大，接着便俯下.着程方儒的下颚，两相贴，渡了去。

“你告诉我，你到底属于这里，还是那里？”

放到一旁的桌上，抬看着杨佑。

程方儒摇：“我已经没事了。”

杨佑并不惊讶于他的回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衣领在想些什么，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我记得那个人说过，只有回到过去时间分支组成的世界的人，才可以让你回去。程方儒，你是回到过去的人，可我也是，虽然死了。”

程方儒没再说话了。杨佑问：“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什么时候知的？”声音微微抖着，他用一几近恐慌的目光看着杨佑。

程方儒猛然冲向他，杨佑适时转往外面走去，那张清俊的脸

杨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你不是说过，可以为我任何事吗？”

“你的衣服呢？”程方儒问。

程方儒望着他：“……你任何时候都能把我打倒。”

“没事个。”杨佑帮他掖了下被，“你现在起来，我轻轻松松就能把你打倒，信不信？”

“不如你现在为我一件吧。”

“放心，我可没那么容易生病。”杨佑知他担心什么，笑着在一旁坐下。

两人在房间待了一下午，临走时，程方儒要送他回去，杨佑望着窗外昏黄的余晖，竟然也没反对。他打开门，接过菲佣递过来的大衣，迅速穿上。程方儒在后面撑着下床。

程方儒的脸瞬间变得比之前还要惨白：“阿佑……”

程方儒似乎想向他走近，却苦于没有多余的力气，几次险些摔倒。杨佑极力忍着冲过去的冲动，冷旁观。

杨佑手一顿，哼了声。

准备离开时，杨佑又突发奇想地了下程方儒涩的嘴。

“……”程方儒睁大睛。

程方儒回过神，他骤然住杨佑的肩膀迅速把他推开。

杨佑一抹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我以后每天应该都会梦，梦到那辈在你上发生的事，如果你过得不好，我就不好好吃饭；如果你要是伤害自己，我就去惹一些坏，让他们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