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

杨佑气势很快就没了，笑了笑，故意嗲嗲：“讨厌，那我……洗白白等你回来？”

杨佑过了很久都无法相信。

杨佑重生后之所以能这样的梦，其实是因为程方儒这个“导”的存在。

对方嗯了一声，似乎也没觉得这件事有多重要：“对你不好？”

杨佑正奇怪着，一下联想起了什么，连忙：“诶，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就是爸爸对孩的那好！”

两人当晚就去了附近的酒店，在疯狂的这样那样却偏偏没真的这样那样之后，杨佑又开始了事无细的盘问。

“快十八岁了，不算小孩儿。”

杨佑嘿嘿笑了两声，立挂了电话。

“哪有这么快？！你骗我，你肯定早就买好了！”

杨佑作被羞辱时那特有的隐忍表情，格外生动，他摇：“不敢，人家不敢……”他越来越喜这么去逗对方。

程方儒翻把他摁下去：“老？学渣？”他不能忍受杨佑这样怀疑他的能力，仅仅七年而已，在他中本不值一提。

至于小程方儒为什么愿意和他互换时空，程方儒的回答：“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自己。”

“反正飞机票已经买了。”

杨佑叹气：“这样的话，那个‘你’不就老了七岁，而且还落后了别人七年！唉，好了，这下学霸要变学渣了……”

“随便？”

的声音，卫教授火速掐灭烟，冲杨佑挤挤：“小孩说话好听。”

从程方儒的回答中，他跟着也知了自己为什么没能继续可以看到前世的梦。

杨佑当时趴在他上：“十七岁的你也太随便了吧？”

是真真正正的回来，彻底属于这里的归来。不是用曾经那样危险的实验，也没有放弃那个世界的生命，因为他与小程方儒互换了时空，他们成了彼此。

没什么别的原因——比起边无聊繁琐的一切，未来则是未知的，足以勾起他的兴趣。

程方儒本来也只是想威慑一下，可瞬间就被杨佑这幅样给刺激到了。一时间，某如烙铁

他抱着被，想起了两年前，也就是收到新的佛珠手链的那天。

程方儒的躯活在那个世界，灵魂则在这个世界与为重生者的杨佑产生际，所以他是介于两个世界之间的特殊存在，差错中致使重生者以梦的方式连接到原本的那个世界的有关讯息。而在程方儒完全回到那个世界后（也就是真正苏醒后），这个“导”便彻底消失了，那“监控”般的梦也就不再存在。

那晚杨佑躺在床上给远在A市上学的程方儒打电话。

程方儒回来了。

那边突然没声儿了，过了会儿说：“我明天就回去。”

那边也没反驳，声音低沉：“想见你。”

杨佑以为他担心，便：“好的。”

所以，另一个世界的程方儒依旧苏醒，依旧活着。只不过，那是一个不杨佑的程方儒。

上辈的岁数来算，都要二十五了。

“我的准继父知我喜男人了。”

十七岁尚未动情的程方儒，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没兴趣，除了遵从父亲的话和永无止境的学习，似乎没有其他事是更值得的。而这时如果有人问他要不要去往未来的世界，他当然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