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没有。

韩半夏不知二虎是如何面对生活给他的这份成人礼。

许嘉树半天都没接，踟蹰着，“对不好。”

但是韩半夏怎么没有想到会带上二虎。

时候。

“你忌不能喝酒，”韩半夏开了一听可乐，“喝可乐吧。”

他很少有这么失落的表情。

二虎是周末过来搬的东西，没告诉韩半夏他们，等周一他们上学韩半夏才看到二虎的座位空了。

但是二虎他们就不一样了。

“我可能……要先你们一步走了。”二虎说，“我爸说我三模成绩太差了，考即使考了也上不了什么好大学，也就上个大专之类的。还不如我跟他一起去打工，也能有个照应。”

这段时间韩半夏一直很不喜。

但是有许嘉树在，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所以韩半夏一下就认真了起来，“怎么了？是什么事了么？”

“我爸看了我的三模成绩。”二虎这个外号是韩半夏给起的，她总说二虎的格特别符合这个字。

转已经三模。

年少时期的相难免和争执，每次他们发生角，几乎都是二虎从中调停，从来不会跟他们争吵。

韩半夏乐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许嘉树没说话。

不敢想象。

韩半夏一模二模成绩一直都在步，但是距离许嘉树还是太远太远了，韩半夏一度想要放弃。

韩半夏不知二虎走之后会是什么样。

三模之后的一天，二虎突然很严肃的过来找韩半夏。

在韩半夏的记忆里，二虎就没和他们红过脸。

她其实说的没错。

那天晚上他们喝到很晚，迎着风说着以前的趣事，许嘉树本就话不多，但也一直陪着他们，偶尔听到韩半夏的糗事还会一两句嘴。

“我跟你说事儿。”

当时韩半夏告诉他们她想卖烟学芭的事儿，是二虎直接一承诺他们帮她卖，最后的钱全都给韩半夏学舞蹈用的。

韩半夏不知二虎走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二虎是他们几个当中脾气最好的，也是最讲义气的一个。

但是这是韩半夏主宰不了的，更是她改变不了的。

呆了三年的教室，一起玩了接近六年的朋友，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

没有蒋雪姻陪她说悄悄话，和许嘉树那些相的小细节再也没人能给她谋划策。

“哎哎哎，你来的正好，过来，”韩半夏拉着许嘉树一起坐下。

数着其实还多的，但是没人想到时间会过得这么快。

他一这么喊，韩半夏就心虚。

韩半夏想起来，二虎走那天刚好是他的生日。

最后他们也没回寝室，直接在那个小门那里睡了，他们约好了，等到考之后，他们还要这么聚一次。

二虎的家境韩半夏是知的，他妈妈不太好，爸爸一直在工地活儿，之前就提过他爸想去打工赚钱。

他是他们当中最大的一个，以前还一起开玩笑说他是他们当中第一个成年的，当时候去超市光明正大的给他们买烟。

韩半夏笑眯眯的伸一手指，极讨好的样，“就这一次。”

他们没等到

这就算是默许了。

那时候距离考还有一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