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没有回答，却有了动作。他扔了枯藤，缓缓地伸手，掌心向上虚握。

青羽又打量了他一番，：“你是蔚苍雩的人？”

两人正奇怪，突然，殷寂言手中的红莲似有应一般，在他手里一。他还没来得及吃惊，那柄红莲竟然在几双睛的注视下，猛然见脱手，飞跃到周墨的手中！

“不，我来自明渊圣地。之前极少结界，我们确实没有在天域见过面。”

对岸池边一块大晶石上，栖息着一只华绚丽的凤凰。金羽中带着缕缕青，左边睑上一似红云般的痕迹，往下便是正在缓缓睁开，殷红如血的瞳。

“是的。”

一语毕，气氛沉寂片刻。倏然，对面的凤凰一声长鸣，听起来竟有几分悦耳。凤凰展翅腾起，飞一个优的弧度，落到池之上。接着金光一闪，一个着青蓝华服，容貌隽秀致的年轻男稳稳地站在面，额上一抹淡金的凤凰图纹，暗红的双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姜沅瑾沿着那条路一直走到了底，中映一片并不陌生的红。到了这一带，已经看不见别的什么草木怪了。

“怎么？遇到什么麻烦了？”青羽秀眉蹙起，气势上放缓了几分，变得有些可亲起来，，“没事，你可以跟我说。虽然他先斩后奏，得太不地，平白让我死了一次，但好歹靠着他的安排，一百多年里一直纳他的龙灵，才得以复活，也算是帮了我一把。如今他有困难，我若能帮上那是最好，就当还了他的恩情。”

“周……”殷寂言不可置信般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又一地转看周墨，中喃喃：“不，玄佾……”

青羽开，声音清脆而透彻，如金石轻击，扣人心弦：“我记得你。十年前，是你将殷寂言带来的。”语中透着一丝丝的危险气息。

姜沅瑾一顿，照实摇了摇。

“他现在好吗？”

青羽显然是知那个地方的，话音甫落，他的暗红瞳中顿时带了几分认真，又是想到了什么，：“难怪……他都伤成那样了，还能活到现在，想必是明渊圣地的力量在帮助支持他吧？”

姜沅瑾面不变，淡定：“置之死地而后生，是苍雩的主意。现在凤神大人您可以顺利再化形，好端端地站在此，这也说明，他成功了，所得努力没有白费，也并非是想要害您。”

姜沅瑾叹了一气，：“明渊圣地也不过替他延续了两千年的命，他现在仅存魂魄，没有，支撑不了多久。而今，圣地的灵气也上就要耗尽了，若他的龙骨不能被解

凤凰见了他，只微微偏了偏脑袋，血红双目折的神锐利，冰冷，带着凶意和在上的审视。

血璃池中的，如血一般泛着红，用手掬起一捧来看，却是清澄澈的。整片池面仿佛一块涌动的琉璃，晶亮剔透，人心魄。

姜沅瑾却不慌不，声音平静：“在下姜沅瑾，是来替苍雩看看，凤神大人是否已然恢复如初。”

“称呼我青羽就好了。”他说着向前走了几步，踏着血池，却不沾鞋袜，仿佛在走平地一样。“我不曾记得有在苍雩那里见过你，你是来自人界？”

劲。“周墨？”他也试探般叫了一声。

宣央央彻底惊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