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玘突然从顾思念嘴里听到这样的问题不由得愣了一瞬，然后他冷静优雅地扶了一下镜，礼貌客气地笑：“没有。”

然而顾思念却哼笑一声，“因为我借给他作业抄。”

“……”真的是纯洁而毫不作的友情。

顾思念主动谈了一会儿他和宋如璋小时候的往事，见王成玘不再那么拘谨而疏离，就其不意：“我很快就能回公司上班了，到时我会亲自理地产招标那件事，不会再让他去扰你了。”

顾思念刚才提那样任无理的要求其实是存了支开李怀宇的心思，他确定李怀宇走远了后就将目光投放在了清秀俊朗的王助理上。

向来冷肃沉默的顾思念一反常态地对王成玘唠叨起来，“刚上初中的时候我很自闭，不愿意和同学，幸亏有他这个朋友才没那么孤单。”

乍然闻言后王成玘愕然地睁大了双，良久都回不了神，当他消化了顾思念话中的义，意识到自己很快就再难与宋如璋在工作上有亲密接时，心底竟然倏地生起一阵无措与难过。他险些维持不住矜持有礼的态度，略有焦虑地动了动，轻咳一声，犹豫：“其实……我跟宋先生合作得很愉快，而且……”王成玘的慌只显了一瞬，很快他又恢复了冷静自若的状态，说话时也很有底气，且条理清晰，“而且招标一事已经理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收尾，您现在接手，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他主动和您朋友的吗？”王成玘突然有些心，好奇地问。

一直注意着王成玘的顾思念自然察觉了刚才他一瞬间的张与慌，现在又看到王成玘竭力想说服自己继续让宋如璋负责这件工作，顿时明了王成玘极可能也有喜宋如璋的苗了，于是意味长地了然

顾思念诧异地打量了他两，居然对他微微勾轻笑一下，“我一次听别人这么夸他。”而后他不等王成玘回话，兀自说：“他虽然看着很不正经，但确实是个善良又心的人，只是嘴而已。”

他本以为是宋如璋一直在纠缠王成玘，但从那晚在酒桌上的情况来看，王成玘对此的态度倒是有些微妙，反正绝不是全然的反。再加上近来宋如璋的状态有反常，所以顾思念便想从王成玘嘴里些他与宋如璋的事情，而且在情况不确定时，他也不敢贸然让李怀宇知这些，免得让他心着急。所以顾思念便特意只留了王成玘一人在房内，试探地问：“宋如璋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怀宇走病房，随着细微又急促的脚步声渐渐消失，病房中陷了沉沉的安寂。他们俩大对小，都莫名有些尴尬。

“为什么？”王成玘禁不住在脑海中勾勒了一段两个少年相识相知的好纯洁的故事。

王成玘意料之外地笑了笑，甚至带了些溺温柔的意味，说的话也是在替宋如璋辩护，“没有，如……宋先生脾气很好，是个非常好的人。”

顾思念双微眯盯着他的脸，企图从他的表情上看些什么，但王成玘无懈可击地微笑着，不一痕迹。顾思念并不放弃，继续试探：“宋如璋脾气臭，还不老实，肯定没少招惹你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