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摸索着自己脖颈的手若有似无地划过动脉，糙的茧在细的肤上留下一刺的红痕……

覆在他上的手没有移开。

那些不可能且容易让他人生失控的东西他不仅要退避三舍还要及时掐断苗。

他年少时曾经看过米兰·昆德拉，里面有一段话：对他而言，情并不是社会生活的延续，而正与之相反。对他来说，情是一甘心屈从对方的意愿和控制的望。委于对方就如同投降的士兵一样，必须首先缴械。因此，自己没了防备，他便止不住担心那致命的一击何时降临。所以，我可以说，情之于弗兰茨，就是对死亡的不断等待。

“AM的总裁。”

齐晏一边忐忑不安的开，一边偷偷将握成拳的右手快速狠烈地朝祁晟招呼。

“祁晟，你、你想嘛？”

声音冷得结着冰碴，棱角锋利的只要靠近就会被刺伤。

到一半右拳被人牢牢接下，包裹着拳的大掌的发。

祁晟覆手捂住那双清明冷漠的睛。

“齐晏，别这样看着我。”

祁晟是他笃定人生唯一一个不确定因素。人生可以冒险，但不能脱轨，这是他们齐家心照不宣的规矩。

覆在自己上的手移开，凌厉的五官突然柔和，齐晏看着他嘴角那一抹温柔的笑意背脊生一层冷汗。

折断翅膀……

短短7年，他如何从一个学业优益家境贫寒的三好学生揺一变成了AM的当家。什么吃苦耐劳

他不傻，在海边那晚祁晟底的东西他不是不懂，正是因为懂所以才会毫不留情地斩断。

“……”

祁晟想，如果他能叫自己的名字，自己就心一次。

“我是谁？”

“齐晏，我刚还心来着，但我发现，对不乖的鸟儿就只能折断它的翅膀把它关笼了。”

“我是谁？”

“好了，你没有机会了。祁晟，我是祁晟，记不得了吗？没关系，我会把这名字刻你心底，让你牢牢记住想忘都忘不掉。”

他承认，这次是他大意了，他不该没查清楚的投资方就毫不犹豫地接下。可是祁晟的大也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学霸”

。他宁愿在齐晏里看到厌恶也胜过波澜不惊的无动于衷。因为这表明他从未在意过他，连一情绪波动都不愿给。

“我曾经的同桌。”

“齐晏，我是谁？”

齐晏当时对这段话印象刻。在他看来他就像弗兰茨一样对情充满恐惧，与其说对情充满恐惧倒不如说对束缚充满恐惧。

苍凉的笑声让齐晏有些后怕。

他平生自由惯了，最讨厌被人束缚，而且齐晏知自己这说好听叫冷淡，说难听就是薄情了。他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也不会太多时间和力在不相的人上。他这虽然有娘胎里带来的，可后天的教育也添了不少力。他的人生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着计划来，他所有外人里任潇洒的人生都是在他家人的默许之下行的。

在齐晏24年的人生中，他活得足够恣意妄为且顺风顺。

“我是谁？”

“齐晏，最后一次，我是谁？”

“放手……”

“祁同学……”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