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苏逝川眶了：“我懂……”

一转时间已经五月，帝都的季接近尾声。

这步棋走得真好，苏逝川隐忍地合上睛，只可惜在他这里，没人能用相同的方式赢两次。

“逝川，你冷静。”封尘低声提醒，“这里不安全，你说的话都能被别人听见。”

苏逝川还没有通知任何人，似乎是想多享受一会儿下被世界遗忘的觉。他穿过行旁边的一座小院，来到行的后园，脑中不由自主回忆起刚见面的那天晚上，西法

——至少这一次他明明白白听见了西的威胁，而不是像从前那样，以为一切都是他们既定的命运。

无忌惮地我，他就不怕我反——”

的一场雨，下得天地晦暗，苏逝川冒雨而行，脑中却是难得的澄澈。

若是就班地落，那么等待在未来的只有五十年后的覆灭，只有寻找到新的路，打破固有的局面，才能遇见新的生机。

“我知。”苏逝川说完静了几秒，又问，“这是哪里？”

“皇储行的地下室。”封尘的语速很快，“是西的地方。”

“我确实该走了。”封尘站起来，还是不放心，但也不方便再说别的，只是上苏逝川的肩膀，安抚地握了握。

封尘在床边坐下，伸手拥抱住苏逝川，借助这个姿势在他耳边耳语：“他确实把西法放在了刀刃的位置，也确实是为了威胁你，但这些已成定局，你只要照他的吩咐行事，表现绝对的忠诚，那把刀就永远不会鞘，你懂了么？”

葬礼已然开始，双月殿各都是冷冷清清的，这里也不例外。

苏逝川侧躺下，把自己蒙被里。

一周后，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女佣朝苏逝川欠行礼，然后把中将制服放在了沙发上。长达半个月的监|禁终于结束，苏逝川换好衣服，佩上通讯，跟随前来接应的保镖一起离开病房。

苏逝川抿，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继而缓慢。

“好好休息，”封尘松开他，“他暂时将你监|禁在这里，只是因为你是明面上唯一的知情人，等到皇帝下葬，尘埃落定，他自然就会放了你。”

——已经足够了。

临皇储行时对方提醒了群星之耀正在举行皇帝的葬礼，不过皇储也代了导师重伤初愈，不一定非得席。苏逝川谙西这番话就是在告诉他“不要去”，于是朝保镖了谢，转走雨朦胧的晨曦。

等这场葬礼过后，属于老皇帝的时代将彻底结束，接下来西上位，西法获封摄政王，洛茵帝国迎来全新的王朝，也是苏逝川最为熟悉的时间段。而到了这时候，前世留存的疑惑已经逐一被解开，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盘被看透了的棋局。

苏逝川“嗯”了一声，伸手去推封尘的胳膊：“你快走吧，我没事了。”

不知不觉，前的景象变得熟悉起来，苏逝川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来了三殿下的行。

细想起来，西两世将西法立为摄政王的原因相同也不同，但目的无一例外是为了将他留住——只要西法在，他就会在，西法为了洛茵帝国生死，他就会跟西法一起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