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龙的饭店今天开张，你帮我定个篮送去。地址我发你手机。”

小张嗫嚅了下，问：“您这是……祝贺还是砸场啊？”

他很久没从老板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李果然揶揄：“我看就是你丫两次被甩都是在硕奖礼上，现在肯定是得了颁奖礼恐惧症，一听到这三个字就萎了，对着多鲜的小鲜都不起来。”

郑天扬这两年来看这报纸杂志不知看了多少遍，连小张都能清楚地背上面的标题，比如黎周刊的，纽约时报的，环球影视的，似乎郑天扬格外偏这几篇报，小张想也许是因为这几篇报的图最帅的缘故。

李果然哼了声算是默认，还要再劝，郑天扬赶说自己要去开会了，小鲜什么的都统统给李导丰富库存吧。

挂了不情不愿的李果然的电话，郑天扬把脚从办公桌上拿下来，犹豫着打开了左手边的屉。

李果然的这个'也“字用的让郑天扬极其不，他反驳：我是商界的，跟你们娱乐圈没有半钱关系。”

郑天扬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不去，没兴趣。”

小张领命后哈腰地来，心说，对别人不知，对刀龙，您可确实从来没有

说起来，其实不止刀龙，宋岩也在之后，渐渐的淡了公众的视线。闹时的八卦徘闻突然就沉寂下去了，娱乐圈的漩涡似乎昨天还卷裹着郑天扬而今天就已经远去了。

郑天扬终于忍不住笑了：“废话！当然是祝贺！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嘛！”

这还是俞悦的司机带回的情报。郑天扬满意的不行，当场跟司机称兄弟起来，把年过半百的老师傅吓得直哆嗦。

“那你看看，谁让你这两年都不怎么来呢。悦扬去年投了几片你自己数数，而且你挂总制片的一都没有。”李果然说，“要不是你们悦扬的合同还是你答字，大家都以为你也退娱乐圈了呢。”

李果然：“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我就问你一句话，来不来吧，这次颁奖礼上小鲜特别多哎。”

郑天扬嗤之以鼻：“别以己度人啊，我从来也不跟你似的，鸭驴来者不拒。”

小张一雾：“刀龙？开饭店？”

助理小张敲门来送文件，见郑天扬看报纸看得神，也不敢打扰，把文件放在桌角就去了。

硕大的屉满了各报纸杂志，那全是刀龙戛纳称帝随即宣布息影的报，中英法俄各语言拉拉杂杂大摊。郑天扬把它们一脑儿地搬到桌面上，一份一份地打开来看。

“嗯，快去吧。篮定个上档次儿的，显的。”郑天扬尽量维持着老板的派。

郑天扬靠在椅里，两条搭在桌上，来回转，“妈的，老什么时候成了添了。”

郑天扬是甘于平静的人吗？他摸了摸下，抄起电话又把小张叫了来。

刀龙举着奖杯，在追光灯下，既不开怀也不沮丧，那平静安宁的样就像是闪着光辉的救世主，小张觉得，不光郑天扬，连自己都要被刀龙迷惑了，等着被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