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跟沈寒在一起，日比泡在罐里还甜，顾延确实已经把林秀忘得差不多了，甚至他对自己造成的那些伤害，他都懒于去追究。如果没有林秀这个电话，说不定他真的会彻底忘掉这个人的存在。

不是沈寒，而是林秀。

“行，顾总您也别太累了，工作可以下周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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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就说到这里，打扰你工作了，不好意思。”沈夫人起喊服务员买单。

看着最后一个员工离开办公室，顾延脸上的笑容散去，他了涩的睛，重又将心投前的报表中。

“女士，这桌的单这位先生已经买过了。”侍应生微笑。

“顾总，还不下班哪？”

“我以为你会主动联系我，就算是报复我也好……”林秀自嘲地笑了一声：“可你什么都没，就像是完全忘了我这个人似的。”

“说实话，你这样的条件，如果是个女孩，我会很兴。可惜……”沈夫人惋惜似地摇了摇，看着窗外的街景：“小寒并不是天生就喜男人，他以前也谈过女朋友。即使他跟你在一起，又能维持多久呢？你们没法结婚，不会有孩，还要被周围的人指指，这生活你们能忍受多久？”

“谢谢。”

“呕……”

吐得几乎快虚脱的顾延趴在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发怔。他看了手机，快九了。往常这个时候如果他没回去，沈寒应该已经把他的手机打爆了。但今天

的位置。你跟小寒在一起，我不同意也没什么，但如果有心人要拿小寒跟你在一起这件事大文章，那他父亲的政治生涯就岌岌可危了。这我不用解释，我想你比我更明白。”

沈夫人略显惊讶地看了顾延一，她，跟顾延完谢，拎起包了咖啡店。

顾延静静地听着，他心中没有半报复得逞的快，只有一说不的悲凉。

顾延踌躇了几秒，才下接听键。

顾延脆地挂了电话。他把手机反扣在桌上，拿起杯，刚想喝，忽然觉得咙里一烈的恶心袭来。

手机铃声忽地响起，他以为是沈寒的来电，正犹豫要不要接时，余光却瞄到上面的来电显示。

顾延没有说话，长久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他眨了眨涩的睛，轻声：“对于我爸当年的事，我很抱歉。现在我们也两清了，以后不用再联系。”

“顾延。”林秀的语调忽然低下去，隐隐带着疲倦和苍凉：“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跟她坦白了一切，她的家人也都知了……”

“我已经离开了S市，这里再也没有我的容之地……”

“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不等林秀说话，顾延便单刀直：“但你答应我的事情，并没有到。”

顾延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握，他脸上的肌绷着，整个人仿佛一座雕塑一样冷峻。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中那时我们没分开，现在我们在一起，会不会很幸福？”

“所以呢，你还不死心？”顾延语气冷酷。

“你家境不错，自己也事业有成，肯定不是为了钱跟小寒在一起。如果你真心喜他，也请为他想一想。”

“还有事没完，你们先走吧。”

顾延盯着桌上茶杯垫上的纹，抿着，没有说话。

“顾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