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关珍丽打了电话过来，问她在哪，她要过来找她。

她转了服装店。

她带着关珍丽来到广场的圃边上坐着，买了两杯茶，一人一杯喝着。

负责人看她那么认真，很满意地了。

顾溪看着关珍丽的脸，试探：“所以，你其实也知他就是那人，对不对？”

——

顾溪去附近的洗手间换好了衣服，然后就开始工作。

顾溪跑到关珍丽面前，喊了她一声，“妈。”

关珍丽说：“你周叔叔的为人怎么样，我很清楚，他绝对不会说那些话的。”

顾溪蹙起眉，“为什么？”

对促销她还是有经验的，她站在一堆堆得整整齐齐的洗衣旁边，对来往的人喊：“洗衣大促销，买一送一，走过路过，看一看，瞧一瞧！”

呵，顾溪心里来火，那个姓周的真的不是一般的恶心，“妈，我都这么大了，分得清什么是搭肩膀，什么是猥亵，你知他还说了什么吗，他说，我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勾了很多男人。他还说，我们母女两吃他的用他的，还不识好歹。所以，在他里，我们两个都只是依靠他生存的，要是不听他的话，那就是白狼……”

她跟销售经理说了句，“经理，我先走了。”

“你好，要买洗衣吗，我们现在活动，很实惠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关珍丽一气，沉默了片刻，“你爸爸当初发生那

七钟，摊位才开始撤，她也没把自己当弱女，帮着把那一箱一箱很重的洗衣搬上车。

关珍丽说：“顾溪，跟妈妈回去吧，别耍脾气了。”

“好的。”

顾溪眉蹙得很，“妈，你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你女儿吗？”

“他告诉我，前天晚上他想找你说说话，告诉你在家里别太拘谨，就是搭了一下你的肩膀，你就不乐意发脾气了，闹着要离家走。”

促销摊位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过来，顾溪跑过去，见到了昨天的那个负责人。负责人给了她一件印着广告语的蓝T恤，让她换上。

销售经理很满意，对着顾溪比了个大拇指，“顾溪，得不错。”

关珍丽看着她，“没钱了可以告诉我，怎么跑过来打工了？”

顾溪上前，抬手半搂着她的肩膀，“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说话。”

到顾溪吃饭的时候，已经快两钟了，她饿的肚都快扁了，但是为了把工作好，她一直忍着。

顾溪笑了笑，回过时，发现她的母亲就在不远看着她。

“别说了。”关珍丽打断她。

“妈，那你告诉我，那个姓周的都跟你说了什么？”

……

“阿姨，买洗衣吗，我们在活动，买一送一，你过来看看吧。”

吃饭的时间不能超过半个小时，顾溪在附近的一家快餐店解决了午餐。

顾溪想到下午还要继续工作，要是离开太久不大好，于是约了关珍丽晚上七见面。

关珍丽从来没想过自己那个十指不沾的女儿会愿意促销那么累的活，她站在不远，看着她在捧着一瓶洗衣旁边，卖力地喊着广告语和宣传语，嗓都有些沙哑。

在现场促销的有5个人，中午去吃饭。

“不，我还是相信你周叔叔。”关珍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