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皓之，“我是怕你太过鲁莽被人瞧来男扮女装。”

以保护你啊。”赵恒一本正经的。

“我当时就在想，我若真是女也肯定比他们，没有规定只有男才能一番大事业，女就得一辈靠男人活着。”

覃皓之嗯了一声，心里有些，便不在说些什么，拿了本书看起来，可车行驶了一会，他忍不住问，“你若不喜扮成女，为何还要假扮？”

覃皓之目光落到书上，像是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覃皓之瞧着赵恒挑眉询问他的模样，犹豫的了，若不是知晓他是赵恒，他也认不前貌如的女是个男，男生女相，再加上赵恒装起女人的姿态让人很难想到他是个男。

覃皓之一怔，因车厢内烘烘的梅枝上的雪慢慢化成，他觉得此刻他的心也似这般，有些动，“用不着你护着。”

“去了边疆后吃了些苦，我觉得不为男或女都好，怎样都好，活的开心自在便好，凡人的生命如此脆弱，不经意间许就什么都没了，又何必去在意外人的目光，困在束缚里不得解脱，人生能活的自在便可。”

从这话里品了一丝自嘲，覃皓之愣愣的瞧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活的自在，说的容易起来难，覃皓之撇开目光开，“你活的潇洒自在的。”

“……”赵恒理亏，只能闭上

赵恒也正在看书，覃皓之突然开，他楞了会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像女吗？”

“你放心，谢寻桓有给我制了服用的药，不一定非得泡药澡，只是泡药澡效果更好。”

“怪我鲁莽，可我当真喜你，总想着同你亲近亲近。”

赵恒笑，“你这么说我可真伤心。”

“你还在怪我隐瞒的事？”赵恒问。

覃皓之想不到回听到赵恒说起往事，便安静的听着。

“那你也不该瞒着我。”覃皓之面红了起来，难以启齿的，“还对我那些事。”

“为什么男同女要有区别对待？我当时特别想不通这，也有我明明为皇却得扮公主，恨不能将上的女装脱了，让他们知我是男才好，省得受这窝气。”

赵恒，“你在担心我？”

赵恒笑了起来，有些落寞，“我当真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

覃皓之不理他的调笑，低声说，“你穿着女装实在不便，你在覃府都是泡药澡缓解缩骨的伤害，现在门在外多不方便，你还扮成女？”

“我自倒是不讨厌穿女装，不过以前倒是真的厌恶穿女装扮成女，父皇让我扮成女我也只能乖乖顺从，也不能同皇兄们一起读书写字、骑涉猎，那些皇提起我来就是我为一个女孩哪来那么多野心，什么女孩只要待在闺房里绣绣学习三从四德，将来相夫教，要什么封地。”

赵恒笑了笑，收了满脸的媚意，“也不是说讨厌扮成女，只是我受不了这张脸总被人当女，而且那些人对女并不尊重，我不喜的是那受。”

覃皓之瞪着他，“你若是我，被人如此莫名其妙的戏，你能原谅？”

赵恒随意扯过一个靠枕垫着悠然，“我扮女这么些年，除了你，还没有谁能认我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