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萧爻毫不见外的将这方寸大的屋用脚丈量了一番，随即摇了摇，回问赵勤，“你想当皇帝么？”

“命都快保不住了，你想的到多。”萧爻又，“不选你的兄长，是觉得忒没意思，一个个跟赵明梁像是模里刻来的，相互憎恨，却与之同源。只有你顺一，倘若你没这个心我们也不纠缠，反正最底下还有个三岁的娃娃……虽然我不会照顾刚断的孩，说不定慕大公会。”

“你就算再怎么不谙世事，耳目总还有几个，兴许是贵妃留下保你命的，又或者是你舅舅安……”

烛光始终在风中忽明忽暗，纤弱的灯芯随波逐，挑一下便是一下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赵勤忽然，“你们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办法……”

“啧啧啧，听听你说的话，”萧爻翻了一个白，不过才九岁的孩，这般老气横秋模样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你自己信吗？”

萧爻大概是看不惯天下间所有的正经人，伸手在赵勤稚的面上刮了一把，“你一没实权，二没能力，手上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只是终日缩在这间屋里惶惶度日，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拒绝，因为你怕自己付不起代价。”

“不什么，你想皇帝，我们就把你送到那个位上。”萧爻摸清了屋里的情况，这时候便安安稳稳的站在慕云的旁边，半边挨着他，站没站像的半翘着。

这孩还算有心机，舍了富丽堂皇的正卧不住，单单挑了这个小地方。

“嘘……”赵勤吓的不轻，脸骤然发白，他的双手局促的拽着袖，连抬都不敢了，“你们不要消遣我，我现在是太，只要本分一，父皇百年归老后，自然……”

赵勤没说话，他将低着，似乎想从自己短短的人生经历里判别真伪。

慕云斜觑了他一。

赵勤被他戳破，整个人都在发抖，但生活在这样险恶的环境里，他就算再怕再不甘心，也不敢放在明面上。赵勤将背脊一崩，了麻木的，开，“你们到底想什么？”

屋后，才发现是两个品貌端正的年轻人——他原先还以为慕云至少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

倘若赵明梁真有让他继承大统的心，何必册立太前夕，用一碗□□将贵妃毒死，又随及卸了舅舅的实权，让这孩彻彻底底成了个孤家寡人。

“两位不要开玩笑。”赵勤正。

小小卧房里用的红烛，风扫而不灭，晦不明的照在三人上。屋里还着炭盆，因偏房里格局不大，因而显的非常温，还平白多安全，一扫过，几乎能将房内构造看个一清二楚，也不怕有什么人暗中偷藏。

温的温透过布料传了过来，乎乎有蒸包的错觉，慕云的指尖从袍袖里来，原本想推他一下，临近实施却只是微微叹了气，和萧爻相互挨着，如涸泽之鱼，有濡沫之情。

在门外时，赵勤借着稀薄的月光，只能勉看清前两个人，加之多有顾虑，心神不定，所见竟有些妖化了，就算不是凶神恶煞，也定然好看不到哪里去。

不知是萧爻手劲大了，还是赵勤的脸薄，但凡掐过的地方都留下几红印，却也缓和了赵勤过于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