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正在教寒玉几人习武，一见那孩的模样就犯愁，虽说这七个玉童是小饼带回来的，可这几年都是他在教导，怎生的和小饼那厮一个样，连这语气神态都和那厮别无两样，丝毫没有老爷我的沉稳持重。

司徒仕晓大约是明白了，摇笑笑，又再去看小侄儿。尽是要和别人争爹爹，晨儿却笑得那么开心。可是，爹爹他，终不是独他一个。

绵玉气急败坏地甩开老爷，「稳不了了！老爷你还不赶去，六主在训斥六公！」

找夫拜师父，自从以后儿们每日和自己相的时间便廖剩无几，秦老爷一千个不答应。何必舍近求远，他就能文能武啊。这话是不假，不过大主只说了四个字便将他一打了回去，心术不正。其心不正，再有能耐也只能是个祸害。

三小躲在仕晨后，颤声，「我没事儿，仕晨，你要不先救……」救救秦老爷吧。

「六主在

「老爷，事了，大事了！」九岁的绵玉急火火地从远跑来。

「老爷我教过你多少次了。」秦正上前揪住人，「要稳重。」

秦正自然是欣喜若狂，不过开心的日总是过得特别快，转到了儿们启蒙的时候，那七个大的再疼也不得不承担起责任。原本就不好，再疏于教日后还不长成歪瓜裂枣。

司徒仕晓忙绕到仕晨的另一边，疑惑地看着皱眉的两个人，「仕晨，怎么了？」

未免小猴们跟着猴大王学坏，七位主是想亲自带在边教养，可原来想是一回事，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养儿可不是养只狗儿，即便是狗儿，那样让人疼的小东西也叫他们疲力尽。因而过了一段日后原先的十六条便形同废纸，每当被小家伙们闹腾到恨不得钻坟墓时，七位主便将小猴们丢给了猴大王。

唯一怏怏地退回去，「有什么了不起，本侯爷还不屑呢。」可恶，打不过这人。

「仕晨——！」

仕晨回过望着三，慢慢伸手搂住她的肩。他与三自小便心意相通，他知三此刻在想什么。以何为完整？完整的冷漠以对要吗，完整的虚情假意要吗？小小的晨儿或许也知，爹爹对他的那份心就只是他的，谁也分不走。

「别他。」仕晨哼。

仕晨握了握手没说什么。唯一和他一样，脸上有些落寞。其实两个人都有同一个觉，这座山本来是他们的啊，下却被人攻占了，就是那七个小东西。心有失落，有酸味，有堵啊。

唯一凑向前说，「他们一向这么玩儿的。」落红不是无情，化着泥更护嘛，「三小别担心。」你担心自个儿就成了。

「训斥？」秦正拉下掖着的衣摆，「寒玉、温玉，带着他们去一边先练着。」

惊叫声中，仕晨摔门而救下了三，「赵唯一，当心我砍了你的手！」不愿声张三的到来正是因为秦府中有个一直垂涎三的猛兽，当年这赵唯一趁他不在绑了三行画，吓得三半月都回不了魂。

那玩成一团的七个小家伙俨然已把爹当成了山来攀爬，起先还糟糟的，这会儿已排成一列，整齐地冲上山再跑下山，上山下山，上山……秦老爷扑在地上的脸一一陷土里，再过一会儿兴许这山就踏平了。

「可是，血了。」三小指着那鼻冒血的人。

「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