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吗……”

“有完没完了快脱衣服来！我困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被单明天换！澡明天洗！”

了小区，将近四，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段。韩诚抬望，满小区只有自家窗里还有隐约的灯光漏，一时心里了下来。他并没有说过今天会回来，这是林宇研在等自己吗？又想到那人是不是这么晚还没睡，熬夜他那些素材报告的，心里又有生气。

“没事的，你睡吧。”

到第三日凌晨，事情算是理了个大概。韩诚活动一下肩膀，掏手机，凌晨三。突然发现，林宇研这三天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睡着时，林宇研还只是双手抱着他，等到第二天一早，已经是四肢都缠在韩诚上了，以至于韩诚累得半死，也被他缠得醒了过来，朦胧间，只觉一火的东西抵在自己腰间，神的，心里有些好笑，不由伸手去摸了摸。

“洗什么啊，你不累吗？”林宇研摸手机看了一，“四了，天都要亮了。”

想到家里那个人，他突然心里充满了思念，再等不及天亮，直接开车回家去。

刚抬，衣服下摆被林宇研揪住了。

家门外，韩诚轻轻转动钥匙，蹑手蹑脚摸过去，看到客厅着那盏昏黄的读书灯，林宇研穿着家居服，歪在沙发上睡着了，镜还挂在脸上，地上掉了本大的外文书。虽然是六月，但夜里还是有些凉，韩诚心里叹，这人怎么独自在外这么多年，还不懂照顾自己，也不知怎么过来的。换了底拖鞋，上前轻轻把人抱起来，了卧室。

又过了半响，听到林宇研嘴里嘟囔一句，

然后呼就悠长起来。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这几天连轴转，韩诚全靠烟着，那办公室烟灰缸里烟堆成小山，整间屋乌烟瘴气，去都能迷睛。韩诚自己闻不，但他知林宇研素来洁癖，就把人放在床上，自己打算去洗个澡，洗洗发，换衣服再来睡。

“都瘦了。”

韩诚麻溜地脱了衣服，了被窝。林宇研闭着睛，一下缩他怀里，窝在那不动了。韩诚想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就想偷偷在他脸上亲一下，还没等行动，林宇研两只手又摸上了他的脸，上下细细摸了个遍，然后到他腰里了，韩诚低看他，又不像醒着的样。

“去洗个澡，换个衣服，这一烟味的。这几天也没洗。不然，味都染到枕巾、被单上了。”

韩诚犹豫一下，他很累了，但又觉得还是洗一下好些，站着没动。林宇研困得睛都睁不开，到这时终于发飙，一掀被坐起来，

“……”

“还去哪啊？”

这时林宇研也有些知觉，朦胧间睁开，看到是韩诚，又闭上了，把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嘀嘀咕咕，“你了多少烟啊这是……”

这一摸，把林宇研摸醒了。他神还有朦胧，看起来像是个小少年，用脸在韩诚脖颈间蹭了蹭，似乎还没清状况。韩诚用手在他上了，他

看他，但杜晨又有话，说"别他妈的往我这跑，让别人看见，戏就唱不下去了。"只得作罢。李小猴还是闷闷的，韩诚想他大概是担心杜晨，又叮嘱几句，挂了电话。

韩诚就在他脸上亲了亲，抱他，一起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