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来了呢？”执离太懒，脆坐在了桌上，正对着纣绝。他的睡衣下摆开着，侧坐的时候到了大，但是他一也不介意，纣绝也稀松平常。执离接着说：“麻烦总还是有的吧，你要怎么理？能跟我共享一下你的计划么？”

像是天方夜谭。

他垂着睛看了看自己脚腕上的那个银的金属圈，纣绝确实待他不薄，约束他的东西跟别人都不一样。纣绝只是在其他人的脖上了一金刚锁神杵，私自取下者毕生修为将烟消云散，成为这天界里的“垃圾”。而他呢？纣绝给了他最大限度的自由，同样也让他生不一逃离的念。

任的结果就是一步错，步步错。

执离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纣绝对天帝的恨意如此之，因为他尚不能理解一个“情”字。他答应纣绝，也仅仅是好奇罢了，但是他现在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也无法。

纣绝沉默片刻，缓缓说：“我觉得自己在人间久了，也像是变成了人一样，唯有在这时候我才能意识到，自己是个冷血的神。”

事都不怎么关心——可他却把手伸到了天界，不声不响的就要把这个延续了几千年的秩序毁了。

执离说：“也许他不是真的想骗你呢？”

“我知，我心中有戾气障，那东西原本不属于我，但是不知何时驻了我的，甚至侵占我的灵魂。”他继续说，“可我一没有到挣扎排斥，我甚至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彻彻尾的恶，因为堕落的滋味真是太妙了。我明白了为什么自古以来都禁止神拥有恨情仇……”说这里，纣绝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因为这样一来整个神界都会失控。者的念总会比普通人要来的多，也更加执着。”纣绝说，“但是正是因为念，我才觉得自己倍加大。当然了，这些要谢我的好哥哥。”

“……”

“什……什么……”执离小声问，目不转睛的盯着纣绝，不经意间连呼都变快了。

只要执离敢离开中枢范围一步，别说人了，大约脸鬼都不成。

“这已经不重要了。”纣绝谈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心情反倒很好，还颇有质的用手指勾起了一缕执离的长发把玩，搞得执离张的绷起了后背，“他应当为自己当年的行为付代价。”这句话，他说的更像是自言自语。

当初他被孙悟空杨戬等人派回天时他就心情复杂的，果不其然一来就被纣绝给下了，断绝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执离常常想，他在地府那么久，送去回的凡人无数，那些人

执离最开始得知这个消息时本以为事情没有这么严重，他带着一私以及恶作剧的心态对纣绝的事情不闻不问。他当不知就可以了，没人能怪罪他什么。只是他没想到，这就是一个泥潭，掉下去的人，没一个能保全命。

“我在人间时最喜过年，每过一年，我就知自己离着预期的时间又近了一。我如同一个等着讨赏的孩，等着我亲的大哥放我去看看妧枍。我知人会快乐也会难过，我想大概就是我那时候的期望与绝望吧。”纣绝站了起来，走到了执离面前。执离是坐着的，纣绝比他去不少，两人都是神仙容颜，看着像是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