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俊端详李景珑发愁的表情，笑着说：“你总是不兴。”

鸿俊始终记得青雄提及的“天”，以及那句被重明所打断的话。他十分好奇的存在，但鲤鱼妖只解释到的诞生，就不再说了。

“还没喝药呢。”鸿俊提起烧开的，注那铜碗中，把煎药化开，又问，“他们让你赔钱吗？我还有些……”

鸿俊想了想，答：“因为驱师，最终的责任是驱散神州大地的苦痛，驱逐万的心，驱散经年累月的障，净化人间。”

阿泰：“……”

鸿俊从有记忆开始，就从来没有任何烦恼，自由自在的，重明的温力量就像一屏障，随时随地都保护着他。但自从离开太行山后短短两个月，他才发现，神州大地居然有这么多的痛苦与悲伤，人间的喜怒哀乐、悲离合，是如此地烈。

鸿俊正要起去拿他的珍珠，李景珑答：“不够赔的，算了，我再慢慢地想办法，最麻烦的是，整个朝廷都不待见我，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

鸿俊又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无论发生何事，最终的仍然是李隆基。普天之下，只要他说一句话，比什么都用。

李景珑：“……”

在鸿俊解释完后，李景珑才皱眉：“也许这就是狄公所提及的，神州的劫数吧。”

一路上他看见了贫穷、死亡、疾病与苍老。鲤鱼妖告诉他这是人间的苦难，生、老、病、死，怨憎会、别离、求不得、五蕴盛。痛苦散天地的气脉里，周而复始，被这冥冥的大力量不断净化。

翌日清晨。

“你……鸿俊……”

然而一旦超了天地能净化的阈值，戾气就会聚集成“”。

李景珑眉锁，只要天知自己在什么并信任自己，官员们又能奈何？可要怎么说服天，让他相信这前因后果呢？但至少这是个办法，赶在下月初五之前的话……

李景珑一阵天旋地转，忙坐了下来，鸿俊失去支撑，朝李景珑上一靠，已经睡着了。

“裘永思！

“药好像放得……有儿过……了。”鸿俊一喝完就乎乎地说。

“这什么药，等……”李景珑全无力，靠着榻，一手不住抓要撑起，那手却了下来，然后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找你们的皇帝呢？”鸿俊说，“殿是他的，朝他个歉，他答应就行了吧？我下山前才把曜金给烧了……”

光照房内，阿泰经过李景珑房内，忽见李景珑睡在榻边，两略分，鸿俊则趴在李景珑上，两人都是一衬衣衬，睡得正舒服。

“我兴不起来。”李景珑疲惫，与鸿俊对视时，心里又舒服了些，释然地笑了笑，说：“不过每当与你说说话，心情就会变得好很多。”

李景珑刚喝完药，见鸿俊两失神要倒，忙上去扶，突然脑一阵眩，险些站立不稳。

问：“都说‘驱师’，为何不说是‘驱妖师’？妖我见着了，呢？在哪儿？也在长安吗？”

他隐隐约约，有了模糊的廓，鸿俊把药碗朝他递了递，李景珑便示意他先喝，自己则开始想解决的办法。鸿俊喝了一半，李景珑便接过，喝了下去。

“我再想想。”李景珑答，“这案还没结，皇里有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