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我没信那话了，”苏白摸了摸鼻，看顾长玄真的动了怒，又觉得自己玩过火了，就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声：“你别生气了，神荼……都吓傻了。”

“对不起，打扰了。”郁垒咙发哽，语气艰涩，脚步艰难，却还是踉跄着跑远了。

“哥哥你原来不是说要让神荼装神鬼的吗？”过了一会儿，苏白突然开。

“爷，我……我也委屈啊。”

神荼扶着后的桌才没被苏白气倒，登时就着脚喊了来：“咱们俩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等会儿郁垒你听我解释啊！”神荼觉得自己这回有嘴也解释不清了，他回望着苏白，一副要掐死他的表情，咬牙切齿：“苏白！”

“就是他欺负我呜呜呜，”苏白哭的更委屈了，噎的上气不接下气，是真的有些伤心，“他说你以前喜的那个仙君不是我，说我就是个替代的……”

“就是我们要去杨青九家之前，你让郁垒去把神荼救回来，说装神鬼的事你不会，得仰仗神荼那句！”苏白踮着脚仰着，把顾长玄的话复述了一遍。

“小白……”顾长玄把苏白抱怀里，却只觉得有一失而复得的侥幸，还好小白没胡思想，还好他终究是信着自己的。

神荼没有吓傻，神荼只是吓得泪都来了，他没想到苏白会和他玩儿的，这手段以前的苏白倒是经常用，但今生的苏白看着明明那么绵无害傻傻乎乎的，为什么也是这样险狡诈没下限？

郁垒愣愣地看着这里，面上突然一抹绝望来，他勉力扯一个笑，那笑却怎么看怎么凄惨。

顾长玄失笑，没想到自己随说的话这小家伙也记得这么清楚，哪怕顾长玄原先有再多的怒气，这时候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他只温柔地在苏白面上亲了亲，解释：“原本是想着，让神荼去杨青九家作个法意思意思，耍耍木剑再念叨些什么急急如律令之类的，后来见杨家父母着实开明，我便直接救人了，倒是

顾长玄本来看苏白这模样就心疼极了，一听这话更怒不可支，他把苏白揽怀里，转怒：“神荼！”

“你委屈？老这辈除了他苏白还对谁这么好过？要是小白他真信了你那什么替代，什么别人的鬼话跟我生分疏远了，我委不委屈？神荼，你到底想什么，好日过够了想去十八层地狱里溜溜弯了是吧？”顾长玄直接把神荼倚靠着的桌变为齑粉，却犹觉得不解气。

到这里，用空着的手快狠准地摔了桌上的杯，郁垒果然闻声而来，一便望见了两人握在一的手，神荼吓得忘了收手，苏白就不嫌事大地、故作无辜地声：“神荼，你为什么抓着我的手不放啊？”

“嗯？”顾长玄松开了苏白，温柔地抚了抚他的脸颊。

“这是怎么了？”顾长玄听见这边有声响也吓了一，皱着眉匆匆赶来，苏白一见到来人，鼻一皱嘴一瘪，带着哭腔就扑了过去，委委屈屈地：“神荼欺负我。”

“你你你……”神荼气急败坏地收了手，睛瞪的溜圆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白，想骂人又不知从何骂起。

苏白被顾长玄勒的有些疼，可看他这样在乎自己，心里又是极为开心的，于是便忍着疼不说，就任由顾长玄地拥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