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苏白再细想，顾长玄就已经开了，他说：“我不是喜这样的人，我是喜苏白。”

苏白这个样时顾长玄喜，苏白换了别的样，顾长玄也还是喜。

苏白摇了摇，这回倒是安静了些，只是耳朵有些。

“长玄！”袭楼声唤着，却本来不及阻拦，飓风四起，雷云聚集成团，很快就有惊雷一接一的劈下界，界众人仓皇逃窜，袭楼也跟着闪躲，他撑着靠近了顾长玄些许，然后无奈：“你……吓唬吓唬他们就得了，袭月那里，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顾长玄拿手指给苏白拭了拭泪，眉一挑，轻嗤：“不同意？那也好，我说不杀王后人，可没说不杀你们，既然你如此忠心耿耿，那便先以死替袭月罪吧。”

顾长玄刚想说话，却见袭月捉住了白素，跌撞着前来，他把白素丢在顾长玄脚下，终于开始发疯发狂，“你不是就喜这样的人吗，我把这样的人送到了你面前，你为什么不要？”

月的年轻将领，闻言就撞了回去：“那狱关押的都是些凶神恶煞之辈，我们二殿下份尊贵，怎么可能因为你一句话，就去那里受苦受难？”

袭楼咬了咬牙，只好：“你看苏白都被你吓坏了，你还是快停下吧……”

袭楼还想说什么，脚下却突然黑火泛起，极煞之气，袭楼都跟着疼的不行，几昏厥。

“就是……这雷声有吵。”苏白抬手了耳朵，顾长玄却直接握住他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上了他的耳廓，停了上方的响雷，问苏白：“还吵不吵？”

顾长玄低去看怀里的人，苏白却眨着乌黑的睛，不合：“我没吓坏啊。”

顾长玄揽着苏白后退，苏白眉间微皱，隐隐察觉这话中有几分不对。袭月他，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和语气？

袭楼怕这边再什么事，也跟着过来，听见袭月这话，也跟着皱眉，他原本以为，袭月算计这么多，是想要得到顾长玄的帮助，来借此和自己争夺王位……

他从来就不是喜这样的人，只是这样的人，恰好是他喜的苏白。

“因为……”苏白垂了睛，又去看了白素的方向，那白素刚才被雷劈中，上已经有好几发焦。苏白目光中并无怜悯，只是抿了抿，小声：“我不想看见他……”

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想错了，袭楼忽然想起，一千年前，六界都以为顾长玄死，再无复活的可能，偏偏袭月神态癫狂，踉跄着：“不可能！顾长玄怎么可能会死？这世上谁都可能死，可是顾长玄怎么能死！”

“那怎么还撅着嘴？”周围仍是无比混，顾长玄却眉目温柔地问着苏白，仿佛与外界都隔绝开来。

心里隐约有一个念，袭楼却不敢想，他转望向顾长玄，却见他容清俊，气度卓绝，这个人不论本事能力，光论相貌就已经是世间罕见，千万个人都比不上了，又何况，他实力登峰造极无人可比，能叫

“长玄！”袭楼这时候再不开着实不妥，只能上前一步为那将领求情：“还请手下留情。”

“我凭什么手下留情？”顾长玄好笑，“既然你们不想惩治袭月，那便让整个界来替袭月受罪吧。”

顾长玄无动于衷，面上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