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痛苦的活着吧。”

“偶尔也想听听你的想法，”顾长玄在他上拍了一下，挑眉跟苏白：“说说吧。”

“当然，”苏白又往顾长玄上凑了凑，认真：“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我觉得活着才是惩罚，”苏白沉了片刻，忽地笑。

“会的。还得陪着你呢。”顾长玄把苏白拦腰抱起，低温柔地吻在他面上，问他：“还想去哪里玩儿？”

“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什么都不剩下了。痛苦会不到，难过都随风消散，怎么能算作是惩罚呢？”苏白撇了撇嘴。

“所以到底活着是惩罚，还是死了是惩罚？”顾长玄问。

人世间回不停，这奈何桥上就人来人往，孟婆把一碗孟婆汤递了去，看着那人泪饮下。

“好。”顾长玄轻轻地笑着，一边应了苏白，一边挥手，把带着不敢置信目光的龙湛挥离了冥界之外。

“那是怎么？”孟婆看着他凝重的神，不得不郑重起来严肃对待。

“真的讨厌他啊，”苏白握着顾长玄的手，在忘川河里踩着石蹦，这下终于到了顾长玄站立的那个石上，他就抬了：“也是真的放下了，我希望小月能重新开始，别再对过去执迷不悟了。”

这场面不看多少次，都总是百集。

*

犹自愣怔间，小阎王低低地唤了孟婆一句。

“我以为那是主上承受天罚时的场景

苏白说完这话被自己酸的不行，扑顾长玄怀里又笑了一场，才开：“虽然活着会有千辛万苦，但总归也有喜乐开怀。如果我一个人，就让他好好活着，把所有的开心幸福都送给他。如果我恨一个人，我也会让他好好活着，让他一生一世都笼罩在霾里，永远也没法解脱。”

孟婆送走了最后一位亡魂，从奈何桥上下来，问他：“怎么了？”

“所以当初你千方百计的让我活下来，是为了惩罚我？”顾长玄笑问。

“婆婆。”

“我想说的，是小白和主上的事。”小阎王眉间有些悲伤。

“当年我同婆婆说，我在小白上看到了他和主上的未来，那场景是天地动，空中雷电翻涌，地上飓风翻腾，小白扑到了主上的上，替他挡了最后一记雷霆之怒。”小阎王声音发颤，孟婆不得不声安抚，拍着他的后背：“别急，你慢慢说。”

苏白终于想起了过往，很多事好像和以往不一样，又好像和以往也没什么分别。

“对呀，”苏白睛弯一个好看的弧度，“是甜的惩罚。”

“很多很多地方吧，如果你愿意陪着我的话，那想去的地方就多了……”

“婆婆，”小阎王有些急了，“我说的并不是这个。”

“他们两个不是去人间游玩了吗？”孟婆想到此眉笑，“所幸主上他也不再执着于让小白还魂之事，虽不知这剩下的日还有多长，但好在这时候，他们是在一的。”

苏白咬一他的下，撇嘴：“怎么问我啊，平常不都是你给我讲一堆大理的吗？”

“嗯？”

龙湛离开之后，顾长玄忽然想起来问苏白：“所以，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杀了袭月呢。”

“肯定会陪着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