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丁隶捧起温的茶杯，“可那是真的也好，错觉也好，我对你的确有着超越朋友的情，我没法装作它不存在。”

丁隶嗯一声关掉了视线，就到耳际拂过一浪，接着一只手捧住了自己的侧脸，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印在上。

午后三时，齐谐和丁隶整好行李，钱思宁和方寻也

雪青襦裙下赤（防和谐）的脚尖，乌黑长发及腰，淡扫蛾眉，不施脂粉，左颊缀着一泪痣，正微笑地弯起他熟悉的睛。

“你不要意气用事。”齐谐伸手提起茶壶，替他续满了杯，“其实你应该清楚，你对我的觉只是一执念，因为我说的那句话使你面临着两难的境，要么迫自己接受同关系，要么就此不相往来。介于朋友间的情你选择了前者，就开始对可能发生的（防和谐）行为念念不忘，这个假想压抑了多年，才使你产生了情上的错觉。”

“那你呢。”丁隶停下了拇指的动作，抬起睛看他，“你的取向是怎样。”

“不找。”丁隶丢两个字。

“单名一个静字。”她的语调平和如常。

为。”齐谐说。

“为什么。”丁隶不理解。

“阿静。”丁隶终于开，“我想像刚才那样再试一回。”

“担心我会和别人在一起。”齐谐又抿上一茶，将杯停在边，平静地说，“倘若这次归心堂的事情顺利结束，我就回去关掉斋，想办法盘一个店面，像你说的那样些小生意，就这么一个人过下去。所以你不用有什么顾虑，尽安心地经营自己的生活就好，什么时候想见面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就算是生理需求我也会像刚才那样替你解决。”

齐谐摇着叹了气：“赶快找个姑娘成家吧，你也老大不小了。”

“担心什么？”

“睛闭上。”齐谐轻轻说。

“我没有取向。”齐谐喝了一茶，“我不准备和任何人发展关系，无论男女。”

最后一个案，目的地西沙群岛。

“君之淡如。”齐谐用指背抹掉杯的痕，“我不习惯和人走得太近，实话说这一阵跟你住偶尔都极不舒服，觉像是被侵扰了。”

齐谐会意，领着他走卧室关好了房门，拉他坐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对面。

“两次而已。”丁隶沉声，“我想知……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那个不用了。”丁隶立刻说。

那是一个女人。

☆、南星号

盛夏里散开薄荷的微凉。

丁隶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是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吗。”

“那个我会自己解决的！”丁隶忿忿。

“是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了。”

丁隶睁开睛，看着俯吻他的人渐渐站直。

“你叫什么名字？”丁隶贴着她耳边问。

齐谐却莞尔：“朋友以上只是挚友罢了，你何必把它定义为情。”

“早上才院，过度伤。”齐谐笑。

丁隶伸手将她拉到怀里，女人毫不扭，自然大方地环上他的脖。

丁隶抬望着他。

“是吗。”齐谐嘲笑他，“当心忍病来。”

一片薄荷在杯里舒展开，安安静静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