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货，你倒好，还喝起粥了，要不要我把满汉全席都给你端上来？”

苏士林一听这话就来了劲：“您还真别说，家里除了您能在我爹面前帮我说上两句以外，就只剩她了。”

“这怎么行？”苏士林闻言立刻起来，扯着杨羽的胳膊往屋里跑，“先生快些和我去吃饭。”

苏士林不服气地躲：“这么一大早，不吃东西我不得饿死？”

苏一洪闻言忽然放下了拐杖：“哎呀！杨先生没吃早饭呢吧？”

“娘，我们在说米铺的事儿呢！”苏士林睛一转，随胡诌，“杨先生要我赶去和商铺的老板谢，上次那批货都是他帮忙卖掉的。”

杨羽闻言不免暗自好笑，抬迈前厅时了句：“那你可得赶早了去谢，这都多少天前的事儿了？”

杨羽慢吞吞地吃着温的云片糕，反倒从苏士林嘴里了不少话：“刚刚那批货老爷有没有说要谁运？”

“谁知。”苏士林憋闷地啃包，“左不过是家里那些个跑的。”

第43章

“老爷没叫你去？”杨羽估计刺激他。

杨羽自然晓得这里的弯弯，说到底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他要的只是苏士林在五姨太面前卖个面：“难看归难看，起码人家下回能帮你在你爹边劝上两句，说不准去北平的事儿就定了。”

谁料正房太太淑珍正坐在屋里喝茶，循声抬，见了他俩神情不愉：“这一大早你们商量什么呢？”

正房太太狐疑地嘀咕：“不卖咱家的米他还能卖哪家？要谢也是他向咱们谢，你给我好好在家待着，别胡闹惹你爹生气。”

“我才

“我看你是不乐意去。”杨羽无奈地笑了笑，“下回铁定没人帮你圆谎。”

“我有空她也没空，爹近来喜听她唱戏，门也都带着她，我哪儿敢往上凑？”苏士林讪讪地解释，“杨先生你是不知，我娘不喜她，打牌都不算她这个人的，你让我地往上贴，多难看？”

杨羽半推半就地和苏士林了公馆，门前忍不住回看了苏一洪，总觉得这老狐狸看自己的目光别有意，像是又在盘算什么似的带着刺，直扎得杨羽胆战心惊，生怕苏一洪再想什么馊主意。

“先生，你没吃早饭怎么也不说？”苏士林拉着杨羽的胳膊不住地嘀咕。

“没……没吃。”杨羽不敢暴自己和乔何喝过豆浆的事儿，只敷衍，“无妨。”

苏士林絮絮叨叨说了些刊里的言论，转而旁敲侧击地问杨羽关于乔何的事儿。杨羽只要一听见乔何的名字，心立悬了起来，面上不动声只怕苏士林这些话都是苏一洪让问的，于是顾左右而言他，苏家的小少爷叽叽咕咕问了半晌也没半句有用的话来。

“我不饿。”杨羽甩开他的手摇了摇，听见不远的屋里有人吊着嗓唱戏，顺问了句，“你去和五姨太过谢了吗？”

苏士林自然是不住地，再悄悄和杨羽使，两人端着几碟糕溜了门，坐在院里边晒太边吃。

“一直不得空。”苏士林别扭地摇。

杨羽被这话逗得直笑：“老爷是担心你。”

苏士林果然气恼地直跺脚：“我爹哪儿肯放我走，他不得我大门不二门不迈，不知的还以为苏家养了个大闺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