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霍湛一沉，反向盘一打车拐了个弯，快地：“是我！”

祁看着赵雅：“哦，是吗？”

赵雅很早就在餐厅里等着。她新的红指甲，一下下轻轻敲在玻璃桌上。祁和霍湛门时，赵雅前一亮。

霍湛愣了愣。

祁看了车后座的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奖杯，又看了霍湛，没吱声。

祁依旧垂着，手下的动作慢下来。赵雅看

祁闷闷笑了两声，他回忆起那时候的霍湛。霍湛也是极灵气的音乐学生，就是格太脱了一。他换了个姿势：“假如那时候你少逃一课，领奖学金的人就不是我了。”

祁挑了下眉，看了霍湛，移回视线面平静：“陈玲？是谁？我不认识她。”

“刚刚看到新闻，你们两个都拿奖啦？”赵雅拿过红酒，给三人一人倒了半杯：“恭喜恭喜！”

“你不认识她？”赵雅一副惊讶的样，里有些放肆的笑意，她看向霍湛。霍湛正皱了眉看她，不懂她是什么意思。

“那你和陈玲一定很熟吧？”赵雅问。

霍湛看着前方的路，：“我觉得你今天说的特别好，特别人，特别像你以前在学校拿奖学金时候的致辞。”

霍湛去洗手间的时间，赵雅终于向祁摊了牌。

三人碰杯，赵雅看了祁，她故意装傻：“祁，我听说你和霍湛是音乐学院同学？”

霍湛看看祁，又看看赵雅，脸莫名红到了脖，半晌冲一句话来：“我心里还有别人呗！”

霍湛腾一只手他的发。

“陈玲也是霍湛的同学，和他好了三年。”赵雅风淡云轻地：“后来他们毕业，陈玲想让霍湛跟她走，霍湛不愿意，就这么分了。”

祁随手给霍湛加过去一块小排骨，放了筷，意味长地看着赵雅笑。他很少这么直接和别人对峙，但若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挖墙脚，他也不妨迎敌而上。

赵雅一撇嘴，她嗔怪：“我前两天遇到她了，就想起来了嘛。过去了就过去了啊？你们男人真薄情！”

祁将开车的重任甩给了霍湛，他靠在副驾驶位上，换了日常的衣服——他格外喜棉质柔的休闲装。闻言只说：“你猜。”

谈笑间已经有几小菜端上来了。祁似是什么也发生的样，加了青豆虾仁用醋慢慢调，仔细咀嚼才咽下去，之后微笑着问霍湛：“当初人家女孩开了，你怎么不和人家走？”

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人，与此同时目光落到祁上——两人对视了十秒左右，同时微微笑了下。

祁抿了酒，放下酒杯，：“是啊。”

她将酒杯一顿，祁正慢条斯理地叉果沙拉吃，赵雅说：“如果不是我爸爸提前叫我回北京，霍湛边的人应该是我。”

赵雅摆动着杯，：“、刺李和明叔他们都知的。哦你大概是很久就离开学校了，没赶上陈玲的事情。”

住问。

赵雅以为祁终于沉不住气了，抱着看笑话的心态，跟上了一句：“是啊，你怎么不和人家走？”

赵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霍湛看着祁。祁垂着，静静地听着这话，没什么反应。他有不对劲的觉，对赵雅：“都是过去的事了，提她什么？”